是她的心法出错了?
凤挽月皱着眉,回忆着心法录上的一字一句,觉得大概是因为自己刚刚太过心急了,所以静下心来想要和原主沟通,却发现一直有一种屏障一样的东西横在两个人的中间。
凤挽月走进虚幻的空间里面,面前一个巨大的光圈把她与前面隔离开来。
凤挽月用手触摸着白色的光圈,感受到一股不对劲的力量让她的手瞬间就被弹了回来,凤挽月不甘心的又试了一次,但结果还是一样的。
虽然说在虚幻的空间里面不会感受到疼,但是本体上还是会受到一定的影响。
凤挽月看了一眼白光圈里面的一道隐隐约约的身影,她想出声,却发现自己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
身影似乎感受到了有人在注视它,缓缓的转身,凤挽月看见了一张若隐若现的脸,一种莫名的熟悉感袭来,那是原主?
但是现在她一点话也说不出来,无奈之下只能先离开。
这么多年来她都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哪怕是第一次练心法的时候也没有过不能说话的时候。
凤挽月因为心里想着事情,所以忽略了那道身影。
女人看着凤挽月,轻声道:“谢谢。”轻飘飘的两个字,说出来的时候却像是终于得到了解脱一样。
女人看着桌上的信,莞尔一笑。
她把想说的都写了下来,如果她能找到或许也有可能会了去自己的一段心事,如果不能那也便罢了,总归有些事情不是她可以更改的。
从前的凤挽月不会再存在,以后的凤挽月只会是执星凤族的凤挽月。
身影渐渐消失,直到化为烟雾,而光圈也随着女人的消失而消失了。
而凤挽月已经从虚化中回来,闷哼一声,口腔中弥漫着一股血腥味,她抬手把嘴角的血擦干净,把嘴里面的污血吐出来,咳了好几声才缓过神来。
这具身体实在太差了。
……
次日一早,凤挽月沐浴更衣之后便听到底下的人说碧柔疯了。
凤挽月小口喝着粥,微微皱眉,没有人知道她在想什么。
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凤挽月突然问道:“秋霞呢?”
这些日子因为被太多事情烦了心,所以忘了秋霞这回事儿,现在想起来还真的是该好好的处理一下了。
凤挽月觉得自己这段之后确实是有些事事不顺心了,或许她真的是应该去庙里面好好拜一拜了?
不过凤挽月又很快的否定了这个想法,如果拜佛的流程都是那些个方式,她就算是倒霉死也不想去体验。
“秋霞在太皇太后的宫里,今天一大清早就去了。”兰姑姑说完,想了想又补充道,“这几天秋霞都经常待在太皇太后的宫里。”
而且根据探子的话来说的就是秋霞几乎是每天都要在太皇太后那里待一个上午。
凤挽月用兰姑姑递过来的秀帕擦了擦嘴:“她回来的时候去把她叫到我这里来。”关于秋霞的事情她之前没有来得及处理,现在要开始打算一下了,她可不希望都成为下一个碧柔。
想起碧柔,凤挽月犹豫着到底要不要去安初宫看看,但是还没有等凤挽月做好决定,就听见太监来报,萧羽柔找她去华清宫一叙。
凤挽月不觉得她和萧羽柔之间有什么好叙的,但是人既然已经来通报了,还是去去的好,万一萧羽柔待会儿要说的事情正好是她感兴趣的呢?
凤挽月换好衣服去了华清宫,萧羽柔早早的就等着凤挽月了。
萧羽柔也没有行礼,反正现在也没有什么人在,“太后娘娘知道秋霞的事情吗?”
凤挽月缓步走到上位,坐下,才抬眼对萧雨柔说:“哦?”
萧羽柔对凤挽月的态度琢磨不定,只好道:“太后娘娘如果知道那我就不说了。”但是萧羽柔敢肯定的是她要说的事情肯定凤挽月是不知道的。
因为就算是她,如果没有之前为了以后有不时之需时派到太皇太后身边贴身伺候的奴婢,可能现在她也不知道这个事情。
凤挽月丝毫也不意外萧羽柔会说这样的话,只是饶有兴趣的打量着她:“萧太妃要是觉得哀家知道,恐怕也就不会要哀家来了。”
她从前觉得萧羽柔是个没脑子的,现在看来也并不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