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家说了,这个东西不是哀家的,什么时候放进去的哀家也不知道,皇上想听到什么答案,是想让哀家承认吗?”
太皇太后不愧是在宫里混了这么多年的老人,知道应该用怎样的话来扭转这个局势。
这样一来,如果慕容子宸再步步紧逼,那么就是慕容子宸故意为之,诚心的来刁难她。
甚至有人还会多想是慕容子宸放的蛊虫,然后来陷害太皇太后。
这倒是慕容子宸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见识到了太皇太后的卑鄙**。
面对慕容子宸不可置信的眼神,太皇太后只是笑了一下,然后视若无睹把头扭到一边去,这终究姜还是老的辣。
眼见着太皇太后马上就要在这件事情上面脱身,凤挽月怎么可能如她所愿?
自己来这里一趟花了多少的时间?而且还在这里待了这么久,这些时间加起来足够她好好睡上一觉了。
浪费了这么多的时间,她总不可能一个戏也看不着吧?他们既然不想来演,那她就逼着她们演,正好现在该来的都来了,还省得她一个一个去找的功夫。
“既然如此,太皇太后的宫里出现了这种东西,那这个罪魁祸首可是万万不能放过的。”
凤挽月这话也是说的义正言辞,“反正现在御林军都已经来了,也可以帮太皇太后挨个的好好审问审问,好歹是个先帝送的,这种事情估计也就只有亲近的人才做得出来,那就先从嬷嬷开始吧。”
说着,凤挽月淡淡的看了一眼菊竹,眼中满是笑意,直接看得菊竹打了个寒战。
想到自己后背现在可能已经是皮开肉绽的模样,菊竹就觉得此刻剩下的凤挽月简直就是一个魔鬼。
恐怕宫里的御林军和侍卫的力度都是一样的,如果真的严刑逼问起来,到时候她一定会没命的。
菊竹求救的眼神放在太皇太后身上,又不敢太明显,怕被凤挽月给看出来。
再怎么说菊竹好歹也是跟了自己这么多年的人,就算是一条狗,这么多年也该有些感情了。
太皇太后自然是不会同意凤挽月这样的做法,她的人凭什么凤挽月说打就打,说问就问,还真当这后宫是她管的地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