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徐临根本就不动,凤挽月有些还好笑,她长的像那种图谋不轨的人吗?瞧他一副她会把他吃了一样的样子。
凤挽月失笑:“你放心,哀家一定不会看你。”她对这种长相清纯的人是真的一点兴趣也没有。
徐临想起刚刚凤挽月调戏他的时候那游刃有余的模样,怎么不能相信凤挽月是一个正经人?
但是自己好歹也要在这里待一会儿,而且凤挽月还给了他一些包扎的东西,他自然也不能把话说的太难听,只好道:“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凤挽月被这么一说,本来不想逗徐临的,但是还是没有忍住:“一个大男人,我看一下你,你还能少块肉了?”像这种清纯的果然是比秦君烨好多了。
徐临眼见着凤挽月就要凑过来,连忙后退。
凤挽月看着徐临避之不及的样子,微微叹气,她今天倒是知道了被嫌弃是一种什么滋味了。
凤挽月刚想要说什么,就听见兰姑姑的声音:“太后娘娘,秋霞回来了。”
也知道凤挽月这是要去忙了,徐临顿时松了一口气。
凤挽月看见徐临这个表情一时间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是刚刚她的话把徐临吓到了?
“好,哀家知道了,让她在大殿等哀家。”
凤挽月说完之后看着徐临,觉得自己刚才不应该心软,没有再次赶走他,现在简直是给自己找了一个大麻烦。
徐临大概是已经读出了凤挽月眼中的后悔,现在自己身上伤的严重,如果离开了这里去林雨柔那里,必定会给林雨柔带来麻烦,所以连忙道:“太后娘娘放心,我不会乱说话,一定安安静静的。”
听着徐临这句话,凤挽月一时也不知道应该要说些什么,好像如果再赶他走的话,显得自己太小气了?
“那你一个人慢慢待着吧。”
凤挽月出去之后,徐临迅速的脱下上衣,利落的把伤口包扎好后坐在椅子上,神色有些复杂。
秋霞握住手跪在地上等着凤挽月。
腿已经有些发麻但是却依旧没有见到凤挽月的影子,不免心里有些不满。
凤挽月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秋霞一幅极度不耐烦的样子。
凤挽月见状嗤笑了声,坐在高座上,居高临下的看着秋霞,也没有说让她起来的话:“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求着秋霞姑姑来的呢。”
秋霞意识到了凤挽月的不对劲,连忙低着头:“奴婢不敢。”
凤挽月此时已经懒得同她争论这些敢不敢的事情,而是慢悠悠的问道:“秋霞姑姑这么晚了是去哪里了?可是让哀家好等呢。”
听到凤挽月的话,秋霞一张娃娃脸上开始变得面无表情,看来她是知道了什么,但是却还是要问她,是想看她落出什么破绽吗?
秋霞勾了勾唇角,像是在笑凤挽月的自不量力,说出话是对自己去太皇太后那里的事情供认不讳:“回太后娘娘的话,奴婢去了太皇太后那里。”
句话都是在凤挽月的意料之外,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哦?哀家怎么不知道秋霞姑姑和太皇太后这么亲近?”
凤挽月会怎么问问秋霞丝毫也不意外,头依旧是低着,但是说出的话一字一句都带着咄咄逼人的意味“奴婢本来是太皇太后身边的丫鬟,后来因为被先帝提拔才当了管事,但即便是如此,太皇太后也会经常叫奴婢过去,这一点若是太后不信,大可以随便拉一个宫人问一问。”
凤挽月听完秋霞这一段话都是觉得有趣极了,她其实也没有打算就这么简单的撕开秋裳的面具,但是现在这话她倒是非常的意外,看来是早就已经想好了应该怎么应付她,不愧是太皇太后身边的眼线宫女,果然就是不一样。
不过秋霞已经把话说到这个地步了,那如果再这样下去的话大概会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虽然说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情没有做出来的口中套出来,但是却有一个意想不到的收获。
凤挽月的眼睛眯了眯,那模样如果被夏子涵看见了就会发现和秦君烨眯眼的动作简直是如出一辙。
秋霞会武功,而且她的武功至少学了十年,一个是武功的奴婢,在宫里面当管事,这事情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但这样的人都是会被派去当细作而不是眼线。
况且看秋霞的模样,似乎是心甘情愿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