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三十多年前,盗取文学也是违法行为,但那个时候人们吃不饱穿不暖,法律在这块的意识比较薄弱,正因为如此暗夜组织趁虚而入,在全国各地的古墓中捞到不少好处。
在人们饱受饥饿痛苦的时候,暗夜组织却吃得圆鼓鼓的,这就是区别。
我们在审问黑衣人的时候,他说出了三个关键点,我们可以从这三条线索去找到最后答案,黑衣人我们不打算放掉或送进法院,目前他对我们诡案局有很大的作用,他不能现在就死。
第一,黑衣人告诉了我们,这些事都由暗夜组织所为,那就是不说个人的能力,而是一个团队作案的案件;
第二,黑衣人透露暗夜组织是个盈利的组织,里边的人并不互相来往,相当于暗夜是一个代号的平台,而汇聚在这个组织里边的大多是盗墓贼;
第三,黑衣人让我知道了三级谎言,这是一种比正常谎言还要高级的东西,根本不能用平常思维去看对,那也说明暗夜组织的创始人的厉害,居然在很早以前就想到了退路。
即便是时隔二三十年以后,暗夜组织的创始人依然布局成功,他为自己的罪行披上了新装,使得我们诡案局这种灵异存在蒙羞。
在我父亲工作于诡案局的时候,神秘黑影就不断地出现,等我父亲退休以后,神秘黑影更是越来越猖獗,我相信这个世界上没有鬼怪。
如果有,那一定是有人在捣鬼,比鬼怪更可怕的是人心,我一直这样坚信着。
房间中,我和赵队长他们在审问黑衣人,他把自己知道的全部都说了,当然,话语真假性暂时还不知道,这个人的下辈子也就要在劳里渡过了。
通常在这个情况下,我们都会安慰犯人,让他们不要胡思乱想,只要配合好官方的调查工作,还是有机会减刑的,这点是确有其
事的。
“我并不奢求你们能放掉我,反正我活得也够了,这辈子体验过许多常人没见过的东西,生亦何欢死亦何惧。”
黑衣人笑了起来,压根不怕所谓的生死,可以看得出他并不是在开玩笑,这种笑容很洒脱,绝不是装得出来的。
赵队长沉思了很久,他觉得这件事不能急着下定论,必须掌握一定的线索之后再开始办案,目前我们所知道的线索就是暗夜和盗墓贼有关联,那加大对文物走私案的力度,说不定会有意外惊喜。
我们大家都比较赞同这个看法,抓住个人并不算什么成功,而是要破开整个案件的谜题,以及抓住暗夜组织的创始人,这才是最关键的事情。
我们认为可以从盗墓贼身上下手,先从长安市开始调查,一直到全国各地扩大范围,凡是符合在某个时间段盗墓的人,或者是在暗夜组织行动的时间,在这个关键点被警方抓住的人,或许能从中发现新线索。
同时诡案局还要继续寻找黑衣人的下落,搜查工作并不算停下来,本来我们诡案局只有十五名办案人员,如今已经分散到各个市区中,在人手方面就显得力不从心了。
我们是可以想警方求助,但这样会打草惊蛇,对方在暗,我们在明,很多事行动起来都不方便,我们必须三思而后行。
佛四爷是个助人为乐的人,再说我的父亲年轻的时候放过他一马,不然没有如今的佛四爷,他说可以帮助我们诡案局一臂之力,整个蒙古交给他佛四爷来调查,一旦有消息就会通知我们诡案组,同时他很想亲自去长安市拜访我的父亲。
赵队长向佛四爷表示感谢,有佛四爷的人手帮忙调查,那这件事也能轻松不少。
谢过了佛四爷,我们决定先返回长安市的诡案局,把这段时间的经历全部梳理一遍,再从头开始集中火力调查某个方向,只有这样办事效率才是最高的。
“好,既然大家不嫌弃我帮忙,那我们即可就起身,机票我已经让人预定好了,本来我就打算去长安市拜访秦老的。”佛四爷站了起来,他吩咐手下人去准备,主要是针对蒙古境内开始排查,寻找可疑的盗墓贼。
“既然如此,那就多些佛四爷帮忙了。”赵队长笑道。
佛四爷摆了摆手,随后我们又在大厅里畅聊了一会,黑衣人被几个特种兵看管着,谅他再厉害也不能逃走了。
可怜的黑蜘蛛已经死掉了,她也是罪有应得,而至于黑衣人暂时不能动他,还要印证黑衣人的话是否属实,在案件没有破获之前,他就成了诡案局和警方的保护对象。
在等消息的时候,我又问了黑衣人一些事情,他倒是比较老实的说出来了,我问的是他在暗夜组织的身份,他说自己是最普通的一个基层人员,但手里从来不缺钱。
我苦笑了一声,一个基层人员就身价过亿,那其他人还真是白混了。
其实我在审问黑衣人的时候,脑海里有新的想法冒出来,那就是说我们完全可以闯下龙潭,可以选定几个人去暗夜组织的根据地,或许可以把所有盗墓贼一举擒获。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