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琐涵苦涩地笑了:“那也叫成绩啊?哎,人到三十,自己的心情自己感受啊。”他说他要写一篇文章,就叫《自己的心情自己感受》,来纪念蹉跎而去的三十年。
舒茜是个直肠子,听苏楚宜说那是姚琐涵的家,便咯咯笑道:“哎哟,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啊,连姚琐涵住在哪儿你都知道。”
苏楚宜脸色红了红,愤怒地睥睨了她一眼,说道:“我只是担心他会出事。”
乔昭宁说道:“没事,老姚肯定不在家,他今天早晨9:00有个采访。”
舒茜拿出手机说道:“我得告诉他声,他家没了。”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啊。”乔昭宁一句话说得苏楚宜脸色又红了,假装没听见。
“姚琐涵没接电话,”舒茜说道,“大概采访没听到吧。”
“快,机器!”乔昭宁突然吼道,话音未落,他已经一把抓起摄像机,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扛在了肩膀上,右手用力的同时,左手已经打开了电源,摄像机还没上肩就已经开录了。
居民楼摇摇欲坠很久了,这时候终于撑不住倒塌下来,火车头、砖块一起落地,发出震天的轰响。一切发生在几秒钟内。
乔昭宁立即搜索兄弟频道的记者,大部分人都刚刚把摄像机扛到肩上。这关键的一幕,只有他拍到了,这个镜头将是他角逐新闻奖的法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