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镜离开殡仪馆后,心存侥幸地来到事故现场,希望能找到案发现场的蛛丝马迹,可是整栋楼都已经塌了,还到哪里去寻找线索?唯一的办法只能调查姚琐涵的社会关系了。
苏镜一走进会议室,乔昭宁就看见了,此时他迎上前来,问道:“苏队长,找到什么了吗?”
苏镜沉着地点了点头。
当樊玉群得知姚琐涵是被谋杀的时候,他吃惊地张大了嘴巴,苏镜很想低下头研究一下他的扁桃体,但是办案重要,他控制住了自己的冲动。
副制片余榭倒很沉着,问道:“你有什么证据?”
“他被人捅了一刀。”
杨湃是一个工作狂,当他接到了苏镜的指示后,立即将姚琐涵的尸体带回了鉴定室,将姚琐涵身上大大小小每个伤口都检查了一遍,最后得出结论,致命伤正是背部那个伤口,那里直通心脏。根据伤口推断,凶器是一把宽五厘米单面开刃的匕首。死亡时间大致是昨天晚上10:00—12:00。
苏镜说道:“我想了解一下姚琐涵的详细情况。”
樊玉群喃喃道:“想不到啊,想不到啊,他怎么会被杀了呢?谁会跟他有仇呢?”
余榭说道:“姚琐涵工作是很积极的,只要遇到感兴趣的选题,整个人就变得**四射,他主要做一些社会新闻,特别有正义感,好打抱不平,何旋就跟他合作过多次。不过,脾气有点大,经常为了片子的事情跟我们吵架。”
“吵架?”
“这都是工作上的事情,不提也罢。”
樊玉群说道:“苏队长,你们会不会搞错了?他会不会是自杀?”
“他为什么要自杀?”
“他失恋了啊,”樊玉群说道,“最近他反正一直很消沉。”
“他女朋友是谁?”
“其实也谈不上是女朋友,”余榭说道,“他只是在追我们的一个女记者,结果没追到。关键是,他跟苏楚宜本来关系很好,却没想到两个人同时喜欢上人家了,最后那记者选择了苏楚宜,老姚就有点受不了。”
苏楚宜,他是打过交道的。美女主持被谋杀一案中,这个苏记者曾经是重要嫌疑人。
“姚琐涵社会关系怎样?他有没有什么仇人?”
樊玉群说道:“社会关系我们就不清楚了,但是仇人应该是没有。如果说得罪过什么人,那他得罪过的人还真不少,干记者这行,我们谁没得罪过人啊?可以说,没得罪过人的记者就不是好记者。”
苏镜一阵头昏脑涨,两年前,也是在这个《顺宁新闻眼》,几个记者连番被杀,他最初也以为是批评报道惹祸上身,于是把记者大佬们批评过的每个当事人都调查了一番,最后累得够呛却一无所获。难道这次又要重复老一套?他想起来就发憷,实在不行就让小弟们去干吧。
“那他把谁得罪得比较深?”
“刚倒闭的美光地板你知道吧?”
“知道。”
“那就是姚琐涵的手笔,”余榭说道,“今年‘3·15’前夕,是他做了第一条揭露美光地板进行虚假宣传欺诈消费者的新闻,此后又进行连续报道,最终引起网民的关注,掀起了一场声势浩大的舆论讨伐,工商质检迫于压力查处了这家公司,并最终导致公司倒闭。”
苏镜沉思着,如果自己是美光地板的老总,这个姚琐涵还真可以算是不共戴天的仇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