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你都防啊?”
“他的口头禅就是防火防盗防老婆。”
到了下午,这位“防火防盗防老婆”的苏警官又来了,此时乔昭宁的引流管已经拔了,精神更加健旺了,见到苏镜走进来,便微笑着招呼道:“苏警官,听说你抓到凶手了?”
“什么?谁告诉你的?”
乔昭宁一时语塞,支支吾吾地不说话。
“何旋来过了?还是给你打过电话了?”苏镜说道,“这个女人,嘴巴就没个把风的。”
“你可以治她个泄露国家机密罪。”
苏镜朗声笑道:“我看行。哎,你怎么样了?”
“挺好的,医生说再观察两天就可以出院了。”
“伤口还没长好呢。”
“在哪儿长都是长,”乔昭宁说道,“老住在这里会憋死的。”
“嗯,医院可不是个好地方,”苏镜说道。
“苏警官可别一竿子打翻整船人啊。”
“呵呵,那是,”苏镜说道,“我来是问你几个问题的。”
“问我问题?”乔昭宁问道,“凶手不是颜雄飞和杨玉茹吗?”
“现在大部分证据都指向他俩了,”苏镜说道,“但是你是唯一看到过他们的人,所以要再听听你的意见,免得抓错了人。”
“是啊,这种事还是谨慎点好。”
“你现在能再想想那两人有什么特点吗?”
“他们都是蒙着脸的,”乔昭宁说道,“所以我根本不知道他们长什么样。”
“他们用什么蒙脸的?”
“口罩。”
“你现在想想,那个男的从身高体型来看,跟颜雄飞像吗?”
“有点像。”
“那女的呢?大概多高?”
“应该比何旋高一个头吧。”
“你确定?”
“确定。”
“她穿了高跟鞋没有?”
“没有。”
苏镜陷入了沉思,乔昭宁疑惑地问道:“怎么了?”
“这就难办了,”苏镜说道,“杨玉茹没那么高。假如那人不是杨玉茹的话,那会是谁呢?”
“这么说,那个男的也有可能不是颜雄飞啦!”
“是啊,”苏镜叹道,“这种案子哪怕一个环节对不上号,就不能仓促抓人,我本来觉得一切都已经调查清楚了呢!”
乔昭宁看着苏镜抓耳挠腮的样子,微微笑道:“别着急慢慢来,既然凶手讨厌媒体暴力,既然媒体暴力不会停止,那他们肯定还会有所行动的。”
“我怕的就是他们有所行动啊,我可不想看着又一个记者遇害了。”
苏镜准备走了,可一转身,看到了床边那束鲜花,便随后问道:“这是什么花?这么漂亮。”
乔昭宁嘿嘿笑道:“上午何旋来过,她送的。”
“她也没说这是什么花?”
“没有。”
苏镜凑近鼻子使劲闻了一下,说道:“真香啊。你不知道这是什么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