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苏镜走来,余榭埋怨道:“苏警官,你就给咱们讲两句嘛!少了你的采访,这新闻可就一点不生动了。”
苏镜乐呵呵说道:“余制片,我也是没办法呀,我们是有宣传纪律的,不能随便接受媒体采访。”
“苏警官案子查得怎么样了?”
“这不还在查吗?”苏镜笑道,“余制片,我想问下前天晚上你是几点离开电视台的?”
“怎么?苏警官还怀疑我?”
“不敢。”
“《顺宁新闻眼》播完是8:30,我8:40左右离开电视台的。之前我已经听说车库里发生命案了,等我走的时候,你们已经离开了。”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遇刺的人是乔昭宁?”
“走的时候保安说的,”余榭说道,“我开车经过大门口,刷卡的时候,保安看到我,说你们部门的乔昭宁遇刺了,我这才知道。”
“听说你跟乔昭宁也有点过节?”
“过节可谈不上,”余榭立即反驳道,“工作上经常会闹点矛盾,这都是没办法的事。你要把这也当成过节,那我也没办法。”
苏镜微微笑了笑,说道:“余制片,我只是例行公事,您别往心里去。”
“没事,我们都应该支持警方的工作嘛!”
跟余榭告别后,苏镜又来到了总编办。几年前,《顺宁新闻眼》的美女主持人宁子晨被谋杀在直播台上,苏镜在复旦大学新闻学院教授陆晔的指点下,从两份串联单里找到了谋杀的线索,最后将凶手绳之以法。今天,他决定故伎重施。
总编办主任是个四十开外的中年男子,姓程名达,听了苏镜的自我介绍,连忙说道:“最近几年,我们台里出了很多事,多亏苏警官帮忙啊。”
“应该的,职责所在。”
“不知道我能帮上什么忙。”
“我想拿一份你们电视台各个频道的节目表。”
“没问题,要哪天的?”
“最近一个月的都要。”
“苏警官怎么突然被这个感兴趣了?”
“可能对破案有帮助。”
程达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他想不出节目表对办案会有什么帮助,也不多言,吩咐一个手下把一个月来的节目表全都打印了一份交给了苏镜。
拿着一摞沉甸甸的节目表,苏镜信心陡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