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他不认识我?”乔昭宁辩白道,“好几次采访我都遇到过他,他们报社组织活动,我还采访过他。只要自我介绍一下,他自然肯让我上车。”
“然后你就动手了?”
“当然,我还问他车上那张卡片是什么意思,他还以为是从哪叠新闻通稿里掉出来的呢。”
“车上那张卡片?”苏镜说道,“那张卡片不是你放上去的?”
“当然是我,”乔昭宁得意地说道,“那天下午我就撬开了他的车门,放了那张卡片。”
“然后你先去泡吧,然后泡到一个妞之后再出来杀人?”
“当然。”
乔昭宁的火气渐渐平息下来了,苏镜生怕他从此变得冷静,于是赶紧又添了一把火:“拉倒吧你,这么高智商的活儿,你能想得出来?看看《赤壁》那电影,小乔会干嘛?就会弹弹琴,你还敢杀人?而且杀的还是皮华明!”
“当然是我杀的!”乔昭宁辩驳道,“你觉得很复杂吗?只要把那个女人灌醉,然后调整她手机时间就可以了。”
“那个容笑薇说你很强啊!说一个晚上搞了三次,她想睡觉都没睡好。”
乔昭宁得意地笑了:“那女人**功夫也不错。”
“容笑薇也许到现在还不知道,到底是几点被你弄醒的吧?”
“她当然不知道,”乔昭宁说道,“她第一次看时间的时候,看到的是11:30,实际上那时候已经是凌晨1:10了;第二次的实际时间其实是3:10。”
苏镜赞许地点点头,说道:“你真是冰雪聪明啊,其实让她看一次时间就够了,但是你还不放心,让她看了两次。不过,你真的确定皮华明是你杀的?”
“嘿嘿,信不信由你,”乔昭宁说道,“我至今还记得他的惨叫声呢!”
“好吧,权当是你杀的吧,”苏镜说道,“可是高空杀人,你应该没那胆量吧?樊玉群又不像你那么弱不禁风?”
“我弱不禁风?”乔昭宁说道,“可是樊玉群中刀的时候却一个劲地向我求饶呢!”
“他上班上得好好的,你一个电话就把他叫到鸽子岭去了?”
“樊玉群的事业如日中天,可是他却违反了我们电视台的规定,”乔昭宁说道,“我们台规定,不准员工在外兼职或者开公司,一旦发现立即开除,可是樊玉群却开了一家广告公司,估计全台也就我一个人知道,是我在工商局查到的。”
“哦,你跟他打电话说的就是这事啊!难怪他接完电话很紧张呢。”
“哼哼,谁的屁股都不干净,”乔昭宁说道,“就这种人渣,竟然还来侮辱我,你说他该不该死?”
“该死,”苏镜笑道,“怎么能侮辱我们的小乔呢?”
“姓苏的,你想知道的都已经知道了,希望你放尊重点儿!”
苏镜立即放尊重了,说道:“我还有一点不明白,你为什么要把连环谋杀案设计成媒体暴力呢?”
此时,乔昭宁已经平静下来了。其实每个人在犯了禁做了坏事之后,都有一种想跟别人分享秘密的冲动,没办法,人是群居动物嘛。只是,在正常状态下,没人会勇敢地吐露心声的。可现在,苏镜制造了一种非正常状态,在这种非正常状态下,乔昭宁得意地说出了自己干掉四个人的手法,他知道自己完了,但是依然感到满足。听到苏镜的问话,他说道:“颜雄飞裸奔的视频播出后,颜雄飞就发表文章严厉斥责媒体暴力,还说媒体越来越沦丧了,很多记者都变成了该死该杀之人。这篇文章给了我灵感。”
“那最后刘向明也是你刺伤的?”
“是,”乔昭宁说道,“那是风险最大的一次,那么多人在场。但是我决定赌一把,结果我赌赢了。我该说的都说了,你是不是该多派几个人手看住我这个重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