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书馆的监控系统是不是出问题了?”乔昭宁不耐烦地说道,“难道就把我当成透明人了。”
“可能是图书馆的监控系统真的出问题了,”苏镜说道,“这么说,你真的不是凶手?”
“苏警官,拜托,你动不动脑子想想好不好?”乔昭宁说道,“就像你刚才说的,如果我是凶手,干嘛还要告诉你我怀疑姚琐涵不是被火车撞死的啊?”
苏镜连拍几下手,说道:“你告诉我的吗?我记得你是跟何旋说的呀!你知道何旋一定会告诉我,所以才没直接跟我说,而是跟何旋说的吧?一句话,就把你的真实意图暴露出来了。”
乔昭宁无辜地说道:“我什么意图啦?姚琐涵采访一向不迟到,结果那天偏偏迟到了,我怀疑一下,这就成了有意图?你不会给我按个莫须有的罪名吧?”
“别激动别激动,你还是伤员呢,”苏镜安抚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呢?原因很简单,你就是为了告诉我们,这是一出连环谋杀案,而且还设下了局,放了一张卡片,把警方的注意力往这张卡片上引,最后你成功地让我相信,凶手是一个憎恨媒体暴力的人。可是我刚才我已经说了,你的真实意图并非如此,姚琐涵只是一粒死棋,你真正要杀的人是樊玉群。你跟樊玉群的过节实在太深,你的每个同事都知道,如果哪天他突然被杀了,那警方首先怀疑的肯定就是你。现在不同了,樊玉群之前已经死了三个人了,而且都是憎恨媒体暴力的人干的,而你乔昭宁,也是一个经常媒体暴力别人的人,所以警方肯定不会怀疑到你。直到后来复旦大学的沈博士提出质疑,说这案子可能与媒体暴力没什么关系,我这才豁然开朗,重新调整了调查的方向,这一查就查到你了。”
乔昭宁苦笑了一声,说道:“苏警官,我觉得你是在浪费时间。鸽子岭上那些名片,都是我故意扔的?好让你们怀疑我?”
苏镜无辜地说道:“没有啊,你做得很好啊,我刚才不是说了吗?如果没有那些名片,我早就怀疑你了,就因为有了那些名片,我才不再怀疑你。你这一招,叫做反其道而行之。研究过犯罪心理学吧?”
乔昭宁说道:“苏警官,多谢你了。在这之前,我还真不知道自己竟然这么聪明呢!”
“何止聪明啊,还博闻强记呢,”苏镜继续赞道,“你是跑公安线的记者,所以也知道一些警方侦破手段。比如,你给刘宁打完电话,还知道把电池拔下来。手机也是窃听器,这事不是每个人都知道的啊!对了,你还采访过窃听器热卖的新闻呢。”
乔昭宁点点头说道:“是,后来我去参加新闻发布会,看到了颜雄飞,便想到栽赃他,于是把电池又按上了,好让你们找过来。苏警官,你是这意思吗?”
“中啊!”苏镜学了一句河南话,说道,“我就是这意思,你真是一点就通。”
“我犯傻啊?”乔昭宁又激动了,“本来好好的没事,偏要把你们吸引过来,过来之后看到我也在场?”
“我也在想这个问题呢。凶手为什么突然又把电池按上去了?刚才被你这么一说,我算明白了,你是为了栽赃给颜雄飞。而余榭那天竟然也鬼使神差地去了火车站,使案情更加复杂了,你一定在偷着乐吧?”
“我不是跟你说了吗?那人根本就不是我。”
“你刚才明明自己说的,你看到颜雄飞之后就想到要栽赃他。”
乔昭宁快被气疯了,说道:“我只是打个比方,顺着你的思路往下说而已。你难道听不出来吗?”
“别激动,千万别激动。”苏镜突然又问道,“你觉得我老婆这人怎么样?”
乔昭宁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不知道这个苏警官脑子是不是进水了,怎么又开始讨论何旋了?只听苏镜继续说道:“我老婆这人挺八婆的,你知道吧?嘴巴大,没个把门的。女人嘛,没有几个不爱嚼舌头根的。但是,她虽然八,却识大体,不该说的话,她从来不说。”
“是,她的确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