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不像样了,车玻璃全碎了,保险杠也断了。”
“车在哪儿?”
“在兰岭扣车场。”
于是樊玉群便在王先生的带领下,前去兰岭扣车场。停车场的大门开着,岗亭里一个保安在值班,大概二十出头,腮骨凸出,嘴唇很薄,鼻子尖尖的。
樊玉群吩咐司机径直开了进去,保安一见赶紧下来拦住了,问道:“你们是干什么的?”
樊玉群说:“兄弟,我是电视台的记者,来拍一下一辆出了事故的车辆。”
“跟我们领导打过招呼吗?”
“没有,拍几个画面就好。”
“那不能进的,你得跟我们领导打招呼,我们领导同意了,我才能放你们进去。”
樊玉群就来气了,你算老几啊?跟你客气客气你还当真了,于是跟司机说道:“不管他,走!”
司机一脚油门进了大院,把保安甩在了身后。在王先生带领下,找到了那辆面目全非的车,王先生说:“你看都这样了,这还算个车吗?”
樊玉群扛着摄像机拍了个够,拍完之后,他发现出事了。采访车开到扣车场大门口,按了几声喇叭,可是保安却迟迟不出来,樊玉群急了,冲下去质问保安:“开门啊,你没听见我们鸣笛吗?”
保安似笑非笑地说:“对不起,没有放行条,我不能放你的车出去。”
樊玉群当时就愣了,问道:“为什么?”
“这是扣车场,必须有交款发票或者领导签字才能放行。”
凌岚问道:“我们进来采访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那我帮不了你。”
樊玉群吼道:“我告诉你,你这是非法拘禁!”
“你可以走啊,我又不是不让你走。”
“我的采访车也要走!”
“那不行!”
采访这么多年,樊玉群还从来没遇到这种人,车辆停在扣车场,一晚上就是几百块,这个保安是明火执仗地抢钱。他说道:“我懒得跟你说,把你们领导叫来,我跟他说!你是哪个交警大队的?”
“我还懒得跟你说呢!我们领导忙着呢,哪有时间见你!”
樊玉群感到受到了莫大的屈辱,恶狠狠地说:“好,你小子有种!”
王先生也走下车,跟保安理论,但是保安就是不喜不怒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于是樊玉群便给当时的制片人朱建文拨打了电话:“朱制片,我被非法拘禁了,有没有兄弟过来帮帮忙?”
当时朱建文正在跟记者吃饭,吃完饭玩起了杀人游戏。他刚刚被杀,庄雪涯和林美丽发言完毕,就接到了樊玉群的电话,听了经过之后,立即说道:“别玩了,樊玉群和凌岚在兰岭扣车场采访遇到麻烦了,我们现在马上去支援。”
除了朱制片外,其他在场的记者呼啦啦都去了,五辆采访车、七台摄像机把兰岭扣车场围了个水泄不通。此时,一个交警已经赶过来了,樊玉群见到来了这么多支援的兄弟,底气更足了,不停地质问那个交警。
那交警大声呵斥着:“你们想干嘛?想打架吗?他妈的,老子不怕!”
何旋问道:“你们为什么扣着我们的车不准走啊!”
“我怎么扣你的车了?你的车不是在外面吗?”
樊玉群说道:“睁开你的三角眼看看,我们的车不是停在里面吗?”
“谁让你们进来的?”
“这个保安同意的。”樊玉群说道。
“我没同意,是你们闯进来的。”保安叫道。
舒茜问道:“你们还有没有法律观念啊?谁给你的权力私自扣车?”
“少来这一套,”交警大手一挥,“都滚出去,不要妨碍我们公务!”
“闭上你的臭嘴,”樊玉群骂道,“看你人模狗样的,穿上一身人皮就以为自己是个人了?”
交警气得真想狠狠教训一顿眼前这个狂人,他手都举起来了,但终于冷笑一声,又放下了手:“哼哼,老子不跟你一般见识。”
樊玉群逼问道:“你还是国家公务员吗?你一口一个老子,你是谁老子,谁是你老子?”
“你!”交警瞪着眼睛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