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两人出发了,来到了陵谷居小区。了解情况,采访业主,被打的老太太对着镜头声泪俱下:“那天我在小区里哄着孙子玩,他们在开会,我孙子跑去看。一会儿,他们就打起来了,我赶紧去找我孙子,谁知道就被保安打了一棍子。这还有天理吗?”业主们又带着乔昭宁拍摄小区脏乱的环境,只见垃圾成堆无人清理,苍蝇嘤嘤嗡嗡地到处乱飞,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馊臭的味道,而很多住户家的自来水管都被剪断了。
采访完业主又去采访物业公司的凌主任,他二话不说就掏出一叠钱往乔昭宁和舒茜手上塞,乔昭宁肠子都悔青了,他竟然没开机!被二人拒绝后,凌主任开始天南地北地海吹,说自己认识这个人认识那个人,等他说完了,乔昭宁问道:“咱们可以采访了吧?”
凌主任不卑不亢地接受了采访,说业主们胡闹,不交物业管理费,公司经营面临亏损等等。
采访结束之后,乔昭宁和舒茜的手机就没停过,从陵谷居小区回到电视台,短短半个小时,他们就接到了五个说情的电话,有的是报社同行打来的,有的是其他频道的同事打来的,这五个电话都被他们委婉地拒绝了。
不可否认,很多记者工作多年之后,会逐渐失去最初的**和梦想,“新闻”已经不是事业而仅仅是工作,是谋生的手段。但时不时的,新闻记者的天性还会偶尔抬头,让很多人拒绝红包、拒绝说情,一门心思要把真相公布于众。今天,乔昭宁和舒茜就是这种情况,他们的正义感空前爆棚了!可是没想到,一回到办公室,就得到了不准报道的消息。
……
乔昭宁说道:“他要是没收黑钱,能毙我片子吗?”
苏镜说道:“我们警察都是讲证据的。”
“有些事情是不需要证据的,公道自在人心。对了,你找我有什么事?”
“关于姚琐涵的事情。”
“该说的我都跟你说了呀。”
“不,还有没说的。”
乔昭宁的脸红了,干笑一声说道:“苏警官真是神通广大。”
“为什么隐瞒?”
“不好意思,我当时就是害怕,我应该是最后一个见到老姚的人,然后他就死了,我怕你们怀疑我。”
“你是几点送姚琐涵回家的?”
“10:20。”
“把他送进屋了,还是送到楼下?”
“当时他喝醉了,我就把他送进屋了。”
“你在他家待了多久?”
“没待,我立刻走了。”
“然后你去哪儿了?”
“我闲着没事干,就开着车到处转悠。”
“到处转悠?”
“我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开着车四处转转,也没什么特别的目的。我知道你不会相信的,所以我没敢告诉你我跟老姚一起吃饭的事。”
“你认识皮华明吗?”
“谁?”
“皮华明。”
“你是说《顺宁都市报》的总编?”
“是。”
“我认识他,估计他不认识我。怎么了?”
“他也被人谋杀了。”
“啊?不会吧?你是说,杀人的是同一个人?”
“是,”苏镜说道,“凶手作案后都留下了同样一张卡片,画着奇怪的符号。”
“什么符号?”
苏镜画出八圈十一箭头,问道:“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
乔昭宁抓耳挠腮地看了半天,说道:“不会又是杀人游戏吧?”
这几年,苏镜算是跟杀人游戏耗上了。美女主持被谋杀一案,死者身上有杀人游戏的专用纸牌,记者被连环谋杀一案,也是起因于一起杀人游戏。难道这又是一起杀人游戏的翻版?
“你玩过杀人游戏吗?”
“玩过,顺宁有好几家杀人游戏俱乐部,我以前经常去,最近不去了。”
“为什么不去了?”
“杀来杀去也没啥意思。”
“你对这种图案的卡片有印象吗?”
“没有,俱乐部的纸牌都是很明确的,杀手牌画一个杀手的肖像,平民牌画平民,但是这张牌什么都没画,光是这几个图案也看不出来代表什么身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