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沈博士听不明白,何旋便对三件事情做了一番解释。沈博士说道:“其实,全国各地的媒体都在滥用这种权力,北京大学教授张颐武讲要像重视孔子那样重视章子怡,把章子怡作为一扇输出中国文化的重要窗口,结果被媒体曲解成孔子不如章子怡了;崔永元在一个学术讨论上讲到要严格区分公共电视与商业电视,却被人抓了几句讲超女的话无限放大,把有价值的电视批评给完全遗漏了。这都是职业性话语结构起的作用。其实,早就有读者质疑了,媒介的歪曲力量如此之大,引导读者的力量如此之巨,媒介是否还能担当向受众传达事实的功能。”
何旋嘿嘿笑道:“说得我怪不好意思的。”
苏镜说道:“叫你来你还不情愿,现在知道有好处了吧?”
何旋呵呵一笑,又问道:“那这个精英、话题又是什么概念呢?”
沈博士说道:“举个例子来说,前几天,火车脱轨撞居民楼,这是一个话题,记者要采访精英,也就是专家,他们的精英身份既与主导性话语结构相关,不能太偏激,骂政府不能太凶,也与职业性话语结构相关,起码得找个能说会道的吧!这个图使我们更加清晰地看到主导性话语结构对解码者的影响以及最终对信息的影响过程。”
苏镜沉默片刻说道:“没想到,这第三宗连环谋杀案还是得从传播学里找切口,我本来还以为这是杀人游戏的纸牌呢。”
何旋说道:“沈博士真是渊博啊。”
“哪里哪里,我说的都是从网上看到的一篇论文,觉得写得挺好的,就多看了几眼。”
“沈博士,您刚才说颜雄飞的讲义里也有这个结构图?”苏镜问道。
“是。”
“他是教传播学的教授吗?”
“没有,他跟我一样,主要研究方向为美国政治传播、国际传播和媒介管理。”
“他也研究这个?”
沈博士呵呵一笑:“大概是被媒体暴力伤害了,所以才开始研究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