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头打开了旁边的一盏灯，灯光下的优美脸色变得煞白……
“你怎么……？”
“催眠对我没有什么效果，不过我担心地是，能不能扛住另外一种香味的刺激。”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纸门忽然被推开了，夏若兰走了经来站到了鱼头旁边。
鱼头手伸进裤子口袋，摁了一个号码。
优美又恢复了平静，迅速地整理好了衣服，坐在沙发上。
“能不能说说，我哪里有什么问题？”
“……我一直在思考着你对若兰说的那件事，就是你看到蔡文从男更衣室出来的事。”
“那件事怎么了？你认为我在说谎吗？”
“不是的。”
夏若兰转向鱼头。
“若兰，你还记得我在回春浴说了些什么吗？”
“你说，门只要半开，任何人都可以进进出出了。”
“没错，而且，不见得男人才能进男更衣室。女更衣室也是同样的道理。”
优美等着下文，一句话也不说。
“案发当时的六点半之后门只被打开过一次，也就是我听到的那一次。你、还有那两个上班族女郎进去的时候所发出的声音，不过开门的声音是你故意弄出来的，其实门本来就是虚开着。”
夏若兰刻意停顿了一下，接着说：
“我回想了一下那天出现在浴室的人的顺序。首先是鱼头在六点的时候从男更衣室进入了浴室，接着是那三个女大学生，鱼头昏迷之后女大学生们也走了。再之后，不一会儿应该是林静香从女更衣进去，而蔡文则从男更衣室进去。两人发生了争执，于是蔡文杀了林静香然后逃走，但是林静香其实只是昏死过去了而已……”
“那下面呢？”优美平静地问。
夏若兰不说话了。
鱼头笑了一下，接着说：
“其实，蔡文进浴室的目的是为了偷看林静香或者私会亲热来着，所以在那之前他怎么会想到自己可能萌生杀意而特别准备了一把刀呢？”
优美依旧沉默不语。
“蔡文在自己的遗书中并未提到是以何种方法杀害林静香的。所以根据我的推测，我想可能是两人争吵之时蔡文忍不住掐了林静香的脖子暂时昏了过去，所以警长说林静香脖子上有掐痕
……但他以为自己杀了林静香……于是就这么以为自己是杀人凶手而自杀了。如果事情真是如此的话，那么我们非得要还蔡文一个清白不可。对不对？”
“那么凶手到底是谁呢？”
“大概在六点三十分的时候，这时候我女朋友开始下来了。也是同一个时间前后，可能蔡文匆匆忙忙从浴室男更衣室悄悄地溜走之后。但，同时，可能还有一个人在女更衣室，带着刀，从一开始就想置林静香于死地的人。那个人一进来就看见我和林静香双双倒在地上。接下来所发生的事就只有凶手一个人才知道了。这段过程大概就是在四十分左右吧。”
“尸体被放在我旁边。为什么呢？这是凶手的计划之一，好让我来顶罪，刀上的指纹估计被衣服擦去然后我的手指被摁了上去……时间正好是四十分左右……凶手正准备迅速离开现场。当她进入女更衣室正准备离开之时，从对面走廊的转角处忽然传来了声音，是上班女郎玲玲和志音。于是凶手顺势装做其准备泡汤，脱掉衣服，故意制造出开门要进浴池的声音，让玲玲她们以为她也是要进去泡汤的样子。至于后来……”
优美幽幽地浅笑了一下，“但这一切只不过是你的假设而已。”
“我仔细问了玲玲和志音，究竟开门的声音还是关门的声音。”
“哦，她们怎么说呢？”
“就如同我所推测的，她们其实并不知道，只是心理感觉，你当时正好在门口，门开着，就因为门是关着被你打开了，其实，门在六点半之前若兰下来前就已经被你打开了。”
优美的脸上再也无法维持笑容。
“你在台湾大学的时候和林静香是一对情侣，去回春浴也是在那个时候吧。然而不知道什么原因你们俩分手了，林静香准备过一个正常的生活。林静香所指的恋人已死，就是指身为恋人的你已经不存于这个世界上了的意思。而鬼魂出现则是因为你再度出现在她的眼前。我有没有猜错？”
“你调查的还真仔细呢！”
优美叹了一口气。
“我犯了一个基本的错误，林静香在火车上告诉我她是台湾大学生，你在客厅里也告诉我你在台湾大学呆过……可是，我一直没想到台湾大学是一个大学的名字，而一直以为是指台湾的大学……”
“没错，我在台湾大学的时候和林静香相爱了，因为她是我心目中的可爱女性。至于那是同性之间的喜欢或者是爱情，我自己也弄不清楚……后来我又喜欢上了另外一个女生，林静香也认为我们之间不应该继续下去……”
“那么现在你对林静香……？”
面对夏若兰的问题优美点了点头。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