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姜虔,睡在她身边,两个人几乎都赤.裸相见,孟暑寒双眼无神地盯着姜虔的后背,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昨晚的记忆。
这还不关姜虔的事情,还是她自己主动的!
这连冤枉都没地方去哭,都是自己作的!
她正想着昨晚激烈的画面,冷不丁姜虔转过头来,两个人四目相对,她一个激灵,抿唇假笑。
姜虔顺其自然地抱住她,在她头顶上亲了下,声音低沉地说:“我先去公司。”
他这一说话,孟暑寒脑子里就全都是他昨晚伏在她耳边的喘息与声音,她也记不清昨晚姜虔在她耳边究竟是说了什么,她唯一记得的就是姜虔对她说:“以后再去那种地方,饶不了你。”
她现在有了教训,也不敢去了啊!
后来离婚的事情……就渐渐搁浅。
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孟暑寒觉得自己是成年人了,尝过一次滋味之后,就实在舍不得放手。她是真觉得姜虔身材好,体力好,哪方面都好……于是她沉迷其中无法自拔。
之后姜虔又出了国做生意,一去好久,只是偶尔和她打电话说说那边的事情。
这大概就是两个人阴差阳错的结婚,一开始孟暑寒还觉得姜虔不过是因为觊觎她家股份这才娶她,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姜虔的生意做得比万盛还大,压根儿就不需要了。
那姜虔究竟是不是喜欢她的?
孟暑寒觉得是,虽然不知道哪里来的自信,可女人的感觉上来说,姜虔就是很喜欢她的。
医院里。
她感受着姜虔手上传来的温热,忽然就想到了那天晚上,姜虔手里拿着钻戒送给她时。
那天的灯光可比今天要昏暗多了,她甚至没怎么看清楚那天姜虔的脸。
她吸了口气,伸手抱住姜虔,脑袋在他下巴上摩擦,娇软着声音撒娇:“姜总你可真是太好了。”
姜虔抿了抿唇,“你是在给我发好人卡?”
孟暑寒从他怀里探出头来,眸光水润,甚是诱人,她红唇一弯,“姜总最近知识见长啊,竟然还知道好人卡了?”
姜虔没说话了,他听说,被女人发好人卡不是什么好事。
医生从病房里出来,看到病房外面紧紧相拥的两个人,嘴里说了句什么,赶紧转过头去假装没有看到。
医生重重地咳嗽一声,姜虔就放开了孟暑寒,医生慢吞吞转过头来,看到四只眼睛不是很友善地盯着自己。
他尴尬一笑,“姜总和孟小姐的感情,还真想网上说的那么好啊,哈哈。”
孟暑寒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急忙问:“我女儿怎么样了?”
“没事,只是有点烧热,我给她磨了药粉,和着水喝下去就行了。”
孟暑寒发出质疑的目光。
医生解释:“真的,明天早上就能好,前两天下雪,温度骤降,她就是那时候受的凉。”
姜虔“嗯”了一声,看着医生把药给皎皎喂下去,这才离开医院。
皎皎吃了药,加上这两天苦恼多了,困倦的很,躺在孟暑寒怀里就睡着了。
一路上,孟暑寒看着车外,因为太晚,许多店铺都关了门。
只是临山市的霓虹塔上昼夜不歇,闪烁着彩色光芒。
霓虹塔下,有什么高耸的建筑林立,孟暑寒微愕,仔细看了眼,那座建筑在霓虹灯下模糊不清,孟暑寒扒在车窗上,一哈气,车窗上一片白雾。
她不常到这边来,竟然没有注意到这座建筑。
她转过头来问姜虔:“姜总,那是哪儿?我怎么好像从来没有去过?”
“你看花眼了。”姜虔镇定自若地回答。
等到孟暑寒再要去看,姜虔已经提高了车速,回过头去,只能够看到一个朦朦胧胧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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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四日,两个人结婚五周年纪念日。
上一次一起过纪念日,还是姜虔带着她去酒店里约了一下午,孟暑寒记忆犹新,甚至后来对姜虔在的午后都有阴影。
那一天一大早,姜虔就把皎皎交给了顾玉枝,孟暑寒只当是他要接着她出去约会,当天起床,孟暑寒就给姜虔打了预防针:“如果是去酒店约会的话我不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