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躺着一具死尸的房间,我和乔琪拥吻在了一起。
顺着身体的本能,我们交合在了一起,原来乔琪的娇喘声如此妩媚,让我恨不得永远沉醉在温柔乡里。
只可惜一切都太晚了。一子错满盘皆输,我想借着刘帅的势力做掉乔远,现在看来,是自己给自己挖了一座坟墓。
时间刚刚好,穿好衣服和警察赶到,恰巧就是前后脚的功夫。
在被带走的瞬间,乔琪扑到我耳边,哭着问道:“如果我怀孕了怎么办?”
我低着头,始终没有说一句话,我的心里充满了自责,因为我根本没有资格回答这个问题。
“我去找你爸妈好吗?”乔琪接着问道。
“算了吧。”这是我对乔琪说的最后一句话。不过并不是因为我和家里断了关系,而是到了最后一刻,我才醒悟过来,以前的自己有多傻多可笑。
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的偏执,事情也不会发展成这个样子,现在的我,完全可以是另一个身份,有着另一个不同的人生。
监狱里高墙四壁,丢肥皂的家伙也不计其数。
好在我被关进了一个单独的牢房,这里前后两堵高墙,房间之间隔着厚厚的铁网,仅靠着从铁门上小窗户透进的斑驳光线,勉强可以看清有个垫着一堆稻草的角落,稻草虽然散乱,但这应该就是睡觉的地方。我躺了上去,床湿漉漉的,由于不见天日,稻草变的腐臭难闻,趴在上面仔细倾听还能感受到虫子的蠕动。由于过于疲惫,我刚躺下就睡着了。
“咚!”
门被警卫一脚踢开,我被赶了出来,跟着一群犯人排好队往前走。大概能有两分钟,到了一个明亮的大厅,原来是吃饭时间到了。
被捉到这里的,平日必定是杀人放火,无恶不作的亡命之徒,现在却井井有条,秩序井然。都说生命是一条大河,人本是长满棱角的顽石,奈何要在水里随波逐流,最后被磨的棱角全无。只是想不到他们在这里竟也被洗掉了全身的戾气,仅剩一副行尸走肉般的躯壳。这些究竟是黑暗中的隐忍还是沉默中的死亡,我无法判断,唯一能确定的是我命不久矣。
端饭的时候,我不小心把饭倒在了一个八尺大汉身上。大汉见状怒由心生,脸上横肉遍布,直接一只手把我举了起来,旁边的人不敢多言便纷纷退去,我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已经被狠狠的摔在地上。地面猛然一震,我随即眼冒金花。借着手臂的力量,我晃晃悠悠的从地上爬起,不料大汉迅即倒下,又将我重重压了下去。我一个侧身将自己甩开,可是这货却纹丝不动了。地上的鲜血开始蔓延,我看着他渐渐被染红的囚服明白过来,大汉是被狙击手枪杀的。
人群开始骚动起来,一个和我年龄同等大小的人冲到我身边,道:“你的右手是变异过的吧?”
这种事情,他怎么会知道!我与这家伙素未相识,根本不可能知道彼此的情况。莫不是这个世界,真有突破常理的事情?
本来我是一个单间,这下暴乱之后,这家伙阴差阳错的跟我住到了一起。
这货说的话让我震惊不已,要是搁在往常,我肯定觉得他是个神经病,但是现在都是临死之人,我也就索性当个笑话来听。
令我震惊的是,这家伙居然也叫陈林!只不过我们两个的遭遇,绝对是天壤之别。
我双腿盘曲,细心听着他的诉说:
对我而言,没有什么比那天更为绝望,如果给我一次选择的机会,我绝对不去参加中考。
“你考的这是什么!”老爸一口气吸完好几根烟,将地上的烟头踩了又踩。
“这也不能怪他,平时考试比这次也好不了多少。”老妈也是一脸无奈。
“真想不到他居然会这么蠢,好歹也考个两位数啊,这种个位数的成绩让我还怎么见人!”老爸脸上青筋暴起,着实被我气的够呛。
确实,我这成绩是差遍了方圆百里,附近的几所学校里,除了那些缺考的,我应该就是考得最差的,只有可怜的九分,这样的分数,别说是父亲,甚至是我走在大街上都觉得低人好几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