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让程夕婷一笑，“你还关心我吗？”
顾长风看着她，不喜欢被这么问。
“你一直都是我的小妹妹。这件事我会帮你处理的，你可以先出国，等风声过了，你在回来。或者，你可以一直留在国外。”
平淡无奇的声音几乎让程夕婷崩溃，她一步一步地朝着顾长风走来，然后跪下来，拉着他的手。
“哥，我不要离开。”
“你留在这里，只会承受更多的流言蜚语。”
程夕婷的身子微微一颤。“你……不相信我是吗？”
顾长风看着她，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摸着她的小脸。“在我心中，你还是以前那个小女孩。”
这话，只会让程夕婷更加的无力。
“所以……你还是不信我是不是？”
看着她这样无力，顾长风有的只是心疼，他摸着她的头，那么近的距离看着她，心口仿佛有什么，又觉得错过什么。
然后，他想起一个女人说的话：
顾长风，如果你和我离婚了，你一个会后悔的，因为你再也找不到比我还爱你的人了。
这话，像个魔咒一样。狠狠的敲着他。
此时此刻，他摸着她的头，然后手颤抖的收回来。
“哥……”像是感觉到什么，程夕婷看着他。
“夕婷，为了自己好，你出国吧。”
“不！”她摇摇头。紧紧咬着唇。“哥。对不起，我是不得已的，我只做错了一次，你给我一次机会好吗？”
“做了一次？”顾长风只觉得好笑。“夕婷，你说的一次什么？陪睡？伤害晚辰？还是其他？”
他不忍心逼问为什么，如果可以，他宁愿不问。
如果可以，他宁愿记住她的好。
“这就是你见我来的目的？”她凄楚的问着。
“我没有什么目的，只是来看你好不好，然后……希望你能过得好。”顾长风淡漠的说。
程夕婷坐在地上，苦楚的一笑。
这种结局似乎和自己想的不一样，她想要的不是这样的。
“哥，如果没有发生这些事情，你会和我在一起吗？你说过的……让我等你。我等了，五年来，我真的等了，为什么到头来你会和我说这些话，和当初的誓言呢？”她没有斥责，仿佛那已经不是最重要的事情了。
顾长风没造声，因为不知道要如果说。
这些话，他没有忘记，有些事情，好像变得不是他可以控制的。又或者，是什么东西变得不一样。当面对程夕婷一次一次示好的时候，他脑中全是另一个女人的样子。
她的一颦一笑，她的喜怒哀乐，甚至她生气故意激怒自己的样子，都觉得是那样的迷人。
也许，他在不知不觉中，爱上了这辈子都不愿意承认的人。
看着顾长风冷漠的神情，程夕婷似乎明白什么了。
“哥说的……我都知道了。”她起身，然后一脸平静。“时间不早了，你走吧，这附近随时有记者，要是把你拍到就不好了。”
顾长风看着她，沉默的不在说一句话，然后他离开了。
说不好此刻的什么心情，只觉得异常的沉重。
“张伟。”
“老板。”
上了车子，顾长风依旧沉着一张脸。
“派人把网上的消息封了，做得干净一些。”而今，他可以做的事情也只有这个了。
张伟应了一声，才开着车子离开。
白少茗一夜未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