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找了,哈哈——老朽已在百里之外了。本信使奉府主之令在此等候你多时了,一切都在府主的意料之中。此去路途遥遥,坚险重重,望你好自为之。另外你那两位小友可能服食我糖葫芦会有一些不良反映那属正常现象,且莫过于惊慌。他日我们紫光道观再见。老朽去也!”郎珏的耳边又响起了那清晰的声音,原来半疯子用的是千里传音之功。
“多谢信使指点迷津!”只见郎珏也运用起千里传音之功,张着嘴巴说着,可是没有发出声来。郎珏掩盖不住心中的激动,终于有点眉目了。不由高兴得手舞足蹈。江飘和雪儿一看珏儿这是怎么了?刚才见他在张嘴说话,好象是在对着空气说,说就说吧,可是还没有发出声来。难不成吃了半疯子的糖葫芦吃出了意外?
原来这千里传音之功,只能当事人听见,别人是听不见的。难怪这两位感到有点意外。两人走近郎珏用手推了推他,郎珏这才知道自己高兴得都忘了形,不好意思的马上停了下来。
“糖葫芦都吃完了?”郎珏问道。“嗯,都吃完了。”二人同时回答到。“没有感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郎珏又问道。“没有呀,什么‘不对的地方’,难不成你有?难怪你刚才手舞足蹈的样子。二弟,你,你不会说是吃了那个的原故吧。”江飘有些担心的问道。
“大哥,什么跟什么呀,没有就好,没有就好。走吧,继续逛吧。”郎珏说着一拉雪儿,带头向集市上人多的地方逛去。“二弟,等等我。”江飘一个不留神珏儿和雪儿就溜出老远,自己则在他们身后边追边喊。三个人在嬉戏中过完了这一天,这天平安无事。郎珏用手搔了搔头,怎么会没事呢?不禁怀疑起半疯子的话是不是真的。
第二天早上,天还没亮就听得门外的院子里,传来“呼呼”之声,郎珏屏住呼吸仔细听了听,好象是有人在练刀。此时的郎珏全无了睡意,也穿好衣服轻轻推开了门。朦胧的月色中看到了江飘正赤着膀子在那儿练刀,一旁的石桌上放着茶杯和一本书,那刀鞘正好压在翻开的书上。
郎珏自从误食了金叶枯枝阴阳果和喝了巨蟒之血,现在可以夜能视物了,很清楚能看到那本书正是老祖给江飘的快刀刀谱。郎珏在旁边观察了一会儿江飘的练刀方法,只见江飘少了别人的指点,练习起来毫无章法可循,自己也累得满头大汗还是不得要领。
江飘一个早上连一个招式都未能学会,不过始终没有气妥,还是坚持着练习。郎珏真是佩服大哥的这份毅力,看来得自己出手来点拔他一下了。郎珏暗中观察他练习知道了他的一些弊端,随手从地上捡起几块小石子,顺手弹了出去,冲着江飘身上的几处薄弱要穴而去,正在练习的江飘,忽感身后有几股历啸之声冲自己而来,忙挥刀抵挡,只听得一阵“叮当”声响,那石块撞在刀上火花四溅。
“谁?”江飘在举刀抵挡之时喝出了一声。“我,和你喂招。看好了,别分心,又来了。”郎珏说完又随手发出几枚石子,出手之前力道卸下不少,以致于不会伤到义兄。江飘一阵手忙脚乱,不过也堪堪躲过。郎珏看着江飘那狼狈相慢慢走了出来,义兄只是生搬硬套,没有活学活用,前人创的刀法无论从体形和内力上都是因人而异的,所以他耍起来有些费劲。
郎珏从旁边捡起一枝树枝便和江飘比划起来,郎珏其实没有看不起江飘的意思,一来刚好手头上没有兵刃,二来郎珏确实怕伤了江飘,虽说江漂长自己几岁,可是因自己一系列的际遇,武功长进不少,就拿老祖来说吧,现在也不一定是他的对手。江飘也知这位义弟功力深厚,即便如此也不敢小觑了他。
郎珏决定先用快刀刀法和他切磋切磋,郎珏施展开手中的树技便从第一式耍起,只见郎珏耍起快刀刀法,片片树影如一道墙,快得无以论比,令江飘看得目瞪口呆,没想到义弟能把刀法耍得如此精纯,自己那简直是没法比了。江飘想着手下一滞,刀也慢了下来,只见郎珏那树枝眼见就要到面前而来,江飘忙出刀招架。
郎珏一看也放缓了速度,不由说道:“精神要集中,特别是在和对手过招时,切记。”经过郎珏的一番指点,二十四式又耍了一遍,郎珏又指正了一些不当之处,江飘耍起来也行云流水,比之前顺畅多了。“大哥,你看这不是好多了吗?自今日起我每天教你三式余下的十二式快刀刀法。”郎珏此时信心大起不由得说道。
“三,三式呀,二弟,我怕不行,我头脑太笨,你看我一个早上一式还没学会呢。”江飘有点丧气的说道。“大哥,没事,我说你行你就行。”江飘鼓励着说道。“来,跟着我练,我尽量放慢速度,你看好了。”郎珏说着便拉开了架势,江飘则认真的看着郎珏的每一个动做要领,生怕露掉了一个环节。正当江飘练着练着,忽感腹部一阵绞痛,手中的血魔刀一下子掉在了地上。江飘双手抱着肚子在地上打起滚来。
江飘感觉腹部热浪滚滚,就象是煮开的沸水一浪一浪冲向全身涌向四肢百骸,“热,疼,疼死我了。”江飘抱着肚子滚在地上,大声的叫喊着。
“大哥,大哥,你,你怎么了?”郎珏看着江飘那痛苦的样子,不由得焦急地问道,郎珏随手抓起江飘的手腕为其把起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