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说着笑着就进入了房间,江飘为师父扫去身上的灰尘,又亲自为师父打好洗脸水,老祖心中备感温暖。回来真好,这才有点象家的感觉。老祖吩咐下人弄几样小菜,再烫一壶老酒要和这几位小辈好好吃上一顿,来感受一下这其乐融融的氛围。
老祖在欢喜中酒醉,今儿没喝多少酒便已醉的不醒人事了。几人架着才把老祖放在**。郎珏望着因酒醉而脸膛发红的老祖,心中感慨良多,这次回来他能感到老祖看他的眼神有些变了,变得有些慈爱、那目光中包含着一种怜爱,难道爷爷知道了我家发生的事?
……
三月三,自古就有生轩辕的说法,又称为上巳节,是汉人水边饮宴郊外踏春的大好日子,但在江淮、江南一带此日也称之鬼节。这日快刀门上下一片忙碌景象,所有堂口的兄弟们都往陀螺岛赶去,因今日是快刀门清理门户给江湖人一个交待的时候了。所有接到拜帖的江湖中人、各大门派也都带领着门众精英一起往陀螺岛进发。
陀螺岛位于碧湖之中,在一片汪洋的大湖之上凸起一个岛屿,此岛形状似陀螺上大下小,曾还有一个神奇的传说,此岛在风急浪高之时会随着风的狂吹而转动,随着水位的升高而长高,没有被水浸没过。曾有人说亲见一鹤发童颜的仙翁背着药蓝拿着药锄在此岛上找寻药草。当然传说归传说,也从没有人亲眼看到过岛的转动和高升,也没人去考研它的真实性,人们只当是一个谣传罢了。
快刀门在湖边准备了几十条大船,船布置得如同画舫,船上备着各种糕点和茶水供所有蹬岛之人享用。快刀门各堂口押解着清理出来的不良分子,一批批往岛屿上送,对所有在押犯人的罪状逐一登记在案,今儿是要公审这些人,给江湖人一个交待。
岛上的布置早在几天前就已完成,快刀门众接待着所有来宾,一切都在老祖的掌握之中进行。“少林了然禅师到——”,“武当冲虚道长到——”,“娥眉了因师太到——”,“崆峒派李掌门到——”,“丐邦洪帮主到——”,“天地教任掌教到——”,“漕帮赵帮主到——”,“马帮孙帮主到——”……不一会儿功夫陀螺岛聚集了江湖中各门各派的人士。
“快刀门门主到——”这时只见老祖穿着门主服,带领着门中的各大长老、护法、堂主从一艘高大的画舫中走了下来,身边还带着三个少年。一个面色微黑有十六七岁的样子,怀抱一把血魔刀,另一个十一二岁的样子,是个女孩子,长着一幅倾国倾城的相貌,最小的一个有八九岁的样子,俊朗异常,一身宝蓝色的长衫衬托着那白瓷般的肌肤,那冷俊的目光充满了深沉,与那稚嫩的脸蛋极不协调。
老祖慢慢走着,笑着抱拳和来宾一一见礼,看着那些余怒未消的人们,心道:看来今天这事不好对付。既然我老祖今天诚心给你们一个交待我看谁敢成心捣乱。那我的快刀也不是吃素的。哼!老祖一边想着,脚步没停穿过人群登上了高台。
本来闹哄哄的人群,一下子安静了下来。老祖向台前靠近了几步朗声说道:“各位同道,今天让大家来陀螺岛的目的我在拜贴之中已写得很清楚了,在这里我就不多说了。既然我说会给大家一个交待,我绝不会食言的。”
“你怎么交待呀,杀死的人还能活过来吗?你们这帮人就是一群禽兽!”此时的台下传来了叫喊之声,原本安静的场面一下子又开始变得闹哄哄的了。
“大家安静!大家安静!!”站在一旁的大执事看着这个场面马上走到台中央站在老祖身侧大声说道。大执事用手示意不要说话,又接口说道:“我们知道前来的各帮各派或多或少受到本门一些不肖之徒的伤害,可是既然事已经发生了,我们只好来弥补这种伤害。我们今天把所有有过错的门徒全都抓来了,你们看着办,想怎么处置随你们。”
大执事说着冲着一侧大声喊到:“押上来!”只见一帮人被快刀门徒押着走了上来,在高台之上一溜排开,又有人拿来所记录的卷宗,摆在一旁的桌几之上,“关于如何判决我想请台下几位德高望众之人前来主持公道。”这时站着的老祖发话了。
“了然禅师,冲虚道长、了因师太、洪老帮主,请你们几位前来主持公道,省得有人说我有失公允。”老祖看着台下的这几位说道。这几位在众人的注目下身形一晃便飘落在了台上。分别与老门主见礼。了然是一位白须白眉的老和尚,他是少林的主持,今儿领着寺中十八个少林棍僧前来,一个个都是功夫了得。了然在这群人当中辈份最高,且又德高望众,老祖选他当然大家都再放心不过了。出家人以慈悲为怀,最看不过的就是滥杀人,常劝人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这也是老祖选他的原因之一。
“阿弥陀佛,门主请了,老衲这厢有礼了!”了然说着施了一嵇。“大师,老朽有礼!”老祖也抱拳恭身还了一礼。“大师和几位同道,这次除奸就靠几位了。我绝不插手也不偏袒。”“施主,那我们就开始吧。”了然说着走到桌几跟前,拿起一本册子翻看便朗声念道:“李无良,在去年因为强抢赵氏家族的玉观音,杀死十余口,打伤六口,终得其玉观音。他此种行为令人发指,不能再活于世,应斩之!”了然念完看着另外三人,征询看是否可有议异。三人均皆点了点头表示均无异议。了然又看了看台下,台下人众振肩高呼;“杀了他,杀了他!”群情一片激昂。
“来呀,刀斧手何在?把李无良杀了吧。”了然说道。这时从侧面走过来两个快刀门徒,手提鬼头刀,头包红巾,两人架着一个瘫倒在地上的人向旁边的断头台走去。只见一个快刀门徒手起刀落,这个叫李无良的便身首异处,喷出一摊鲜血。站在台下的三个孩子看得心中一阵反胃,不由得狂呕起来。最历害的要数江飘了,没有见过如此血腥的场面,如何经受得了?不过这也是老祖故意带他来见识见识为他以后的成长做铺垫。人不狠江山不稳,一定要把他的心肠给培养得硬起来,不然,以后若大的一个快刀门他如何统领得了?
这边了然又开始了,只听他念道:“张吟,在此前的二年中共**良家妇女、未出阁姑娘百十余口,因此而不堪受辱而死亡者达十人之多,造成家庭因此而分裂的有二十余户,在社会上引起极坏影响,经商议处以绞刑。”了然念完,心中道:这快刀门中刑法也太过残酷了吧。不由得拿眼看了看另外三人,只见了因气得胸膛起伏:这个挨千刀的!该杀!
这时只见被捆绑的一人高声叫着:“不要杀我,不要杀我。”只见此人面如冠玉,目如朗星,眉宇间有股轻浮之气的中年男子,此人江湖人称“玉面花盗”的就是他,仗着自己一身的轻身功夫,常在月黑风高夜窜房入屋与他家小娘子行**,看到颇有姿色之妇便强占明抢,更是对那些美貌的姑娘玩而弃之更甚有两次占有之后还给卖入烟花之地,此人简直就是垃极中的极品,极品垃圾!
了然看着另外三人也没表示什么议异,说道:“行刑!”话音刚落又从旁边走出两个人带着李吟走到一台绞手架旁,架子高足有二米多,只见上边吊一个鸡蛋粗的绳子,绳子的一端有一个活扣,两人把李吟放在活扣中,有另外两人负责绞架摇手,在卖力的绞动着摇手,那绳子在不断的收缩,绳子慢慢在不断收紧,套在李吟脖子上的活扣在不断变小,李吟那杀猪般的嚎叫也越来越小,慢慢随着绞手的摇动绳子在不断变短,李吟便被吊了起来,李吟蹬动着双腿不断的挣扎着,没过多久李吟伸直了身子没了气息。再往脸上看,只见双目暴凸,舌头伸得老长,七窍流出血来,那恐怖样让人看了未免有些害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