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郎珏施展开那踏雪无痕的轻身功夫,便在这些树尖之上,一一掠过,犹如那大鹏展翅鸟从一棵树上跳到另外一棵之上,疾如流星快似闪电,不知不觉间便脱离了那九宫八卦之阵。地叟也如法炮制,不由心道:这小子的脑瓜子确实好使,我怎么没有想到用此一招?嗯,不亏是上人看上的门徒,地叟想着脚下一沉,那树枝传来了“吱嘎”之声,看来我地叟这轻身功夫略逊那小子一筹呀。
隐身在一棵树上的天机算李嬷嬷目睹了郎珏那冲天一飞,令她是大跌眼睛,这九宫八卦阵不知困住过多少江湖成名高手,没想到今儿却被一个毛头小子给逃脱了,看来这小子是有些份量,地叟那老鬼还不如一个孩子,看来以后得多向上人讨教几种排兵布阵的高招,失策呀,没想到刚刚出手就此败北了。看来以后只能乖乖在这儿守山了。
郎珏看看已经脱离了那九宫八卦之阵,便从那树尖之上轻飘飘落了下来,身后的地叟不到片刻功夫也到了郎珏跟前,郎珏微微笑着不由问道:“那摆阵之人是也许人也?听那声音应是一老妪。”“她也是这浮云山护山人之一,维护着这座山的安危。不让外人入侵。”地叟看郎珏的目光中有些许赞许之色。
这天机算李嬷嬷在江湖上也算是一号人物,擅长奇门之术,机关摆布、暗道设制、机簧制造那是个中老手,只因上次在执行府主交给的任务之时出了一些庇漏而被府主惩戒罚守山三年,现在已是最后一年了,还从未有人从她的九宫阵中逃脱过,没想到今儿却栽在了一个毛头小子手里,心里甭提有多不是滋味了。
“郎珏,没看出来你还有这本事,来坐下来歇歇脚。”地叟招呼着郎珏坐在一棵大树之下,从背后拿出酒葫芦狂饮起来,郎珏看着,感觉口有些渴了,赶了半天的路了肚子也有些饿了,不由打开身后的包袱,从里边取出一块熟牛肉来也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地叟看着郎珏手里的吃食感觉肚子也有些肌肠辘辘了。
“郎,郎珏,你,我,我也有点饿了,把你的吃的给我一点行不行?地叟有点不好意思的问道。“你也饿了?行,不过我有个条件,能不能把你的酒也给我喝一口?郎珏看了看地叟那酒葫芦说道。“这,不是一般的酒,一般的人喝了身体会受不了的,我看你还是不要喝吧。我这酒有毒。”地叟对郎珏说道。
“切,不想让我喝你不会编个好点的理由,什么有毒,有毒你还喝呀,真是,见过小气的没见过象你这么小气的。既然你不让我喝那我这吃的你也别想吃了。”郎珏说完又大嚼起来,把那嘴巴咂巴得山响,**着地叟。地叟怎能经得起如此引诱,不由凑近郎珏又道:“那你只能喝一小口,不能多喝。”
郎珏看了看这个老头子,不由心道:怎么这么小气,不就一口酒吗,至于吗?不由说道:“行,拿过来。”郎珏说着把手伸了过去,地叟极不情愿的把酒葫芦递了过来,郎珏也从包袱里拿出一块熟牛肉来递给了地叟。郎珏拔掉塞子,放在鼻子下闻了闻,有股浓浓的酒味,从这味中还闻出只少有上百种草药味,并且还有十几种毒物汁液的味道来。郎珏用脑子把这些草药的性状医理不由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又把这些草药配在一起来一个分解组合,再加上这十几种毒物汁液混合配用,不由暗暗叫道:“妙哉!看来配这药酒之人也是一位用毒高手呀。”
地叟在目不转睛的看着郎珏的一举一动,生怕这小子一不小心把酒葫芦时的酒全给喝了。看着郎珏把酒葫芦放在鼻子底下闻了半天也没有喝,不由心道:难道小子怕给毒死。正当地叟在瞎想之时,郎珏不由一仰头“咕咚”一声喝下了一大口,地叟马上把酒葫芦给夺了下来,不由轻摇着酒葫芦,“不是,你,你,不说好让你喝一小口吗?你怎么把它全喝光了?”地叟说着把酒葫芦给翻个底朝天没有见一滴酒从里边流出来。不由着急问着郎珏。
“你也看到了,我刚刚就是只喝了一小口呀。”郎珏暗自偷笑着说道。“你,你这小鬼头,这酒我要喝一年才能喝得完的,你,你这一口就喝光了,你感觉如何?”地叟不由焦急的看着郎珏问道,随手抓起了郎珏的手腕看了起来。此时只见一条墨黑的细线从手腕之处在慢慢上行,拉着郎珏的手感到炙热异常,那原本白晰的皮肤也变得红了起来。
郎珏又伸出了左臂,这更让地叟大为失色,只见这条臂膀肘部以下漆黑如墨,黑色还在不断上行,地叟再用手一摸冰冷异常,犹如冰雕。郎珏不由把两个手掌举到了面前不由傻了眼,怎么同是自己的身体怎么会出现两种不同的情况,一边冰冷一边炙热,一个手掌火红,一个手掌漆黑。
“郎珏,你,你感觉怎么样呀?这,这让我怎么和府主交待呀。”地叟如做错事的孩子,急得抓耳挠腮。郎珏瞟着眼睛看了地叟一眼,决定耍一耍他,不由把双目一闭,浑身便发起抖来:“冷,冷呀,冷死我了,冷死我了!”地叟一看郎珏全身发起抖来,这可怎么办是好?地叟便催动内力,用掌心抵在了郎珏的寒冰掌心,地叟只感寒气逼人,一冷一热两掌相接,犹如磁石一样便吸在了一起,甩也甩不掉了。
经过地叟的内力注入事情的发展是郎珏有些难以掌控得了,此时的体内简直是冰火两重天,一边火热一边冰冷,郎珏感到有些窒息。地叟此时感觉自己体内的内力在源源不断的向郎珏的体内流去,无论如何也控制不了,不由心下大惊,刚想张口说话却怎么也说不出来。郎珏也感觉到了异样。忙提聚凝神,一下子甩脱了地叟的手掌,地叟一下被甩出丈把开外,倒在地上喘着粗气。
郎珏慢慢把内气提聚在两个胳臂之上相抗着这一冷一热两股力道。郎珏把双掌相合一阴一阳,阴阳相克互为调合,感到手掌之中的冰冷和炙热在不断消褪。再看地叟则盘腿坐在地上,两目紧闭双手合十,头顶之上冒出腾腾白气,脸色由白转红,红白交替不停变换着,最后只见地叟长吐一口气,睁开了眼睛。
不由回想起刚才那一幕:真乃好险,若不是郎珏奋力一推,自己这毕生内力全被这小子吸收了。真是奇了怪了?这小子怎么能吸收内力,难不成他练有吸功大法?不过也不太象呀,感觉他内力纯厚,不象是吸别人所得,他的内力我看连二十八星宿也不一定是他的对手,他的内力如那滚滚的江水浩瀚的大海,可能这小子有机缘巧合获取内力也不一定。
经过刚才的打坐调理,地叟感觉好多了,不由慢慢向郎珏靠去,这小子正行功到了关键时刻,两条手臂上的漆黑墨色在惭惭褪去,再看脸上只见一边脸精白如瓷玉,另一半脸通红如炭火,头上则热气腾腾。正在运功的郎珏突然身子一歪倒了下去。地叟忙一闪身到了郎珏身侧伸手把着他的脉搏,不由心下大急:这,这他娘的算怎么回会呀。忙弯腰一抄揽起郎珏展开闪电身法向山顶闪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