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打开了,一行人跟随着赵老板走了进去,只听赵老板说道:“这幢房子是我从一个法国商人手中购得的。由于生意不太景气,也就做不下去了。故此才想转租出去……”赵老板说着就进了一楼,里边是一大厅,四周窗明,光线充足,只是空空如也,东西被搬走了,接着又上了二层三层,里边是客房,有单独的门,长长的走道。李继阳、郎雪莹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看着感觉还不错。
李继阳站立在窗口,拉开帘子,街上的行人尽收眼底,一眼能看出老远去。李断阳关上窗子,又慢慢向上一层走去。这层只有半层,半边是露天的天台,有几排长登,几张石桌,人可以在上边晒晒太阳,做做活动什么的。最主要的是墙外那大树的枝丫都伸过来了,郎珏纵起身子抓住那树枝打起秋千来。
那半层房子里边生活用品一应俱全,卧室、厨房、卫生间样样不少。“我购得时,对这半层没做改动,还保持着西方人的样式,小儿也住过几次。”赵老板解释说道。
“赵老板,我看你这房子应该很久没租出去了?”李继阳用手一摸桌台面,桌上立显一条灰道道,“你说个实意价钱。”
“我看你也是实在人,就算你每年四佰两银子好了。”赵老板说道。“我是想在此开设一家西医院,到时我有很多地方还得重新改修,这又要得一大批银子,你看能不能再少点?”李继阳说道。
“这——那我算你三佰八十两好了。”赵老板面有难色的说道。
“赵老板,你这价格确实有些贵,你看,要不我们……”这时站在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郎雪莹开口了装作要走的样子。
“别介呀,二位。我说赵老板,你看这俩位也是诚心想租你这房子,你就三佰六十两租给他们好了。你这房子也闲置那么久了,再说你这屋子还出过……”这时王编辑一看又要谈崩了,马上说道。
“打住,打住,好,好,行。三佰六十两就三佰六十两。”赵老板一看王编辑要把那事说出来,肯定这笔买卖又得砸,马上制止王编辑说下去。李继阳和郎雪莹一听,三佰六十两成交,相互对看了一眼会心一笑。两人同时点了点头。
“赵老板,李先生要不我们到楼下把契约签了?”王编辑说着从随身带的手提箱里拿出早已拟好的契约。几个人又走下楼来,两人看过契约内容之后李继阳签下名字又按上指印,赵老板亦是如此。王编辑是中间人也在上边签字按印之后每人各留一份。
这时李继阳从箱子里取出银子交给赵老板说道:“赵老板,这是三佰六十两银子,我先交一年的,明年此时我再支付第二年的。”
“李公子,果然守信。好,那老夫就收下了。”赵老板说着也从身上取下一串钥匙交给李继阳说道。“还请赵老板给写一张收据。”李继阳说道。“那是自然。”赵老板说道接过王编辑递过来的笔在铺好的纸上写了起来。
“李公子这房子在此后的三年当中就是你的了,要好生为老夫看管。老夫还有事先告辞了。”赵老板说着冲着李继阳和王编辑及郎雪莹拱了拱手坐上马车绝尘而去。
“李先生,我也该告辞了,我还得回去向田主编交代呢。”王编辑说道。“王大哥,刚才你想说这幢房子出过什么?你没说完就被赵老板打断了。”李继阳问道。
“既然你是田主编介绍的也不是外人那我就告诉你吧。是这么回事,在大半年以前他这幢房子曾经死过一个客商,为此客商家人告官了。自此以后赵老板的生意就一落千丈,再后来就关张了。卖又卖不掉人家都压价,好不容易碰上一个愿租的吧,人家一打听死过人,感觉不吉利,所以一直拖到现在没租出去,刚好被你们碰到了。”王编辑说道。
“愿来这样呀,难怪我说他答应得那么快。还有这档子事。”郎雪莹若有所思的说道。“没事,我们是开医院的,死尸见得多了,再说我们也不信那个。”李继阳笑着说道。
“那好,李先生、郎小姐我先告辞。”王编辑拱拱手提着箱子准备走,“等你开业之时一定要通知我们,我会前来为你们道贺。”王编辑说着走出了门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