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你又不是故意的。”上官芙蓉说道。“夫人,啊,不,娘娘,郎大夫和李大夫正在手术室给病人做手术,马上就好了,要不我带您们过去?”祥子恭敬的说道。
几个人由祥子带着向二楼的手术室走去,刚到门口手术室的门就打开了,只见两个人穿着白色无菌服,面上戴一个无菌白口罩,只露出两只眼睛。当二人看到门口的四人时,微一怔,旋而用手拿下口罩,只见郎雪莹面露喜色,惊喜的说道:“额娘、兰儿、珏儿,你们怎么来了?”
“你还好意思说,这么长时间都不回家,家人都想你了,你阿玛这几天为朝廷的事在忙,分不开身。前几天你亲娘回家把你一通说的,我羡慕的不行,就跑过来看看。顺便把他们也带过来了。”上官芙蓉看着郎雪莹又看了看李继阳说道。
“大姐”,“大姐”只听郎雪兰和郎珏喊着扑向了郎雪莹的怀里。“娘娘,好!”这时的李继阳也拿下了口罩和上官芙蓉打着招呼。“这位是?……”李继阳看着郎雪兰问道。“这是我二妹,雪兰。”郎雪莹抚着雪兰的头发说道,脸上满是笑意。
郎雪兰抬着头睁着大眼睛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你就是那个和我阿姊从东洋一起回来的‘一把刀’李,李什么来着?”郎雪兰天真的说道,略一皱眉思索着。
“鄙人李继阳,见过二格格。”李继阳笑看着郎雪兰双手一抱拳微微一躬身说道。“兰儿,不得无礼,快,快见过李大哥。”上官芙蓉上前一拉扯郎雪兰的胳膊说道。
李继阳又用手轻轻在郎珏的脸蛋上捏了捏,郎珏冲李继阳扮着鬼脸,伸着舌头。李继阳甚是喜爱这个小不点,又看了看跟在身后的雪儿,冲雪儿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上次虽说有一面之缘,但时日已久两人的印象彼此都有些模糊,今天郎雪兰又特意的打扮一番,李继阳又穿着无菌服,所以有些互不相认了。
一旁的祥子一看,这些人真是郎大夫的家人,心里那个懊悔呀,怎么自己如此不长眼呢。忙在前边引路往客房走去。谁知,走着走着有些掂了,好象脚不听使唤了。不由得心下大惊。又试着走了走,每走三步就掂一下,这下心中大急。
一边的郎珏看着,不由得偷偷直乐,雪儿顺着郎珏的目光看向了祥子,也发现了祥子的异样之处,再一看郎珏那表情就肯定是郎珏使的坏。
“哎呀,我这脚,我这腿。这,这是怎么了?”祥子骇得大声说道,那声音中带着哭腔,自己正直年轻,息妇还没娶呢,怎么就掂了呢?不会是羊癫疯吧。李继阳和郎雪莹看着祥子,也感到祥子有点怪异,三步一掂,不多不少,这是什么怪病呢?
上官芙蓉拿质询的目光看着郎珏,郎珏冲上官芙蓉一眨眼,伸了伸舌头。上官芙蓉肯定是郎珏使的坏,可他什么时候下的药自己怎么一点都不知道呢?这小子现在下毒的手法比老娘要高明得多,看来我上官一家后继有人了。
“他中了‘走路三步掂’之毒,我说你怎么那么不小心呀。珏儿,快帮他把毒解了。”上官芙蓉说道。“额娘,你怎么知道他中的是‘走路三步掂’之毒,你教教我,教教我。”郎雪莹觉着好奇,额娘一下子就能看出祥子是中毒了,还是距那么远的距离。
“这没什难的,这毒是你这小阿弟研制出来的,我还中过几次呢。每走三步要掂一次。他就把它叫做‘走路三步掂’了,专来整治人。不学好。”上官芙蓉看着郎珏嗔怪的说道。
“啊——就他?”二位格格不由得异口同声的说道,有些惊讶,阿弟这么小也能弄出这种药来。原来郎珏在学《毒经》之时把不同毒性的植物花粉之毒相互调配,提取所需功效便试制出了这种“走路三步掂”来整治人。
郎珏看着两位姐姐那表情,忙摇了摇手:“不是我,不是我。”只见郎珏在摆手之即从他手中飞出两粒东西,一绿一黑,只见那黑色之物一下击中祥子的胸部,紧接着祥子“啊——”的大叫一声,嘴巴张的大大的,正在这时那粒绿色之物一下子飞射到了祥子的口中,祥子只觉喉咙一痒便咽进了肚子里。
当然这一动作在电光火石之间,任何人都没有发现。“珏儿,给我几粒,我也去整治整治那些‘坏人’,给二姐几粒,来。”郎雪兰一看挺好玩的,向郎珏伸手要着说道。“什么呀,我现在真没有,我都放在家里了,等回去了再。”郎珏冲着郎雪兰说道。“小气!”郎雪兰嘴一撅说道。
“哎,不掂了,不掂了,好了,好了。嘿嘿!”这时只听见祥子说道,只见他在不远处用力的走着,来来回回,一点儿也不掂了。几个人的目光,一齐看向了祥子,他真的好了。又齐刷刷的把目光移向了郎珏疑惑的看着他。
“你们都看到了,他没中什么毒,这不是好好的吗?”郎珏心中暗笑着说道。几人又扭头看着上官芙蓉,“你们看,看我干吗?可能是我刚才判断错了。”上官没法解释不由得说道,好小子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跟我来这一套,看来你是皮痒了。上官一脸媚笑地看着郎珏,郎珏感到后背凉飕飕的。
“娘娘,李大夫,郎大夫,那我先去了。”祥子冲着所有人一施礼向楼下走去,他有点莫名其妙的感觉。
几个人在客厅落座,上官芙蓉说道;“你们的医院生意不错,前来瞧病的人真不少,可是你们坐堂之人太少了。”“额娘,我们正为这事发愁呢。你帮我想想办法。”郎雪莹拉着上官的手说道。
“这有什么好想的,你眼前不就有三位现成的吗?”上官看着郎雪莹又看了看李继阳笑眯眯的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