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另一个医室里郎雪兰正在给一位大汉医病,这个大汉进来之时歪着脖子,头怎么也摆不正了。去瞧了几家医馆也没能医好,最近听说这个仁继医院医好了很多疑难杂症,就报着试试看的态度过来了,没想到刚好碰到了我们的实习大夫郎雪兰。
这个歪脖子大汉,进到医室看了半天也没见到大夫,歪着脖子在原地转了半圈才看到一个黄毛丫头坐在那儿,心中有些不满,怎么让一个黄毛丫头来坐堂,我看这仁继医院也不过尔尔,不由得眼露不屑冲着郎雪兰问道:“你是大夫?一个丫头片子能行吗?让你们的李大夫来。我这病你医不了。”歪脖汉子牛屁哄哄的说道。
郎雪兰起身离坐围着歪脖大汉从上到下再由下到上的看了一遍,“我说你这脖子不疼呀,老这样歪着,话还挺多的呀。”郎雪兰看着看着说话了。郎雪兰看出了病因所在,可能是颈椎有些错位,稍一校正就行了,校正术本来可以无疼解决的,不过她为了教训教训这个狂妄之徒给他点颜色看看。
“我说你这不是废话吗?不疼我还来你们医院看病呀。”这汉子是因为昨天在大街上看到一位美艳之妇,一直扭头看着,扭着扭着那头快转成一圈了,“喀嚓”一下颈椎错位了,一下子回复不到原位了,就这样脖子歪了。
“就你这病何需李大夫出手,我这丫头片子也能给你医好,不过就是医疗费用贵点。不知你可否出得起?”郎雪兰出口激将到。
“这点小钱,本大爷我还出得起。”大汉嘴一撇大言不惭地说道。“二十两银子,你可否愿意医治?”郎雪兰眼中充满狡黠的说道。“什么?二,二十两!你,你去抢好了。”歪脖大汉有点难以接受如此高昂的医疗费用。“既然你出不起这二十两你还是到别处去医吧。”郎雪兰说着就要推歪脖大汉出去。
“谁,谁说我出不起了,别说二十两,只要你能医好我这病,我给你三十两都愿意。”这斯的说话之声越来越小,显然有些心虚。“好。你记住说的话。”说时迟那时快,只见郎雪兰双手抱着大汉之首用力一转,“喀嚓”一声响,“哎哟——”那大汉疼的大叫一声,“你大爷……”大汉紧跟着张口就要骂,还没等骂完,感觉脖子不歪了,又扭了扭,能活动自如了。
“诶,不歪了,真的好了。嘿嘿!“大汉不断的活动着脖子嘴里边不断的说道,“拿来——”郎雪兰把手伸到了大汉的面前轻蔑地说道。“什,什么?”大汉假装糊涂地问道。“三十两!”郎雪兰咬牙切齿地说道。“你,你这挣钱也太快了吧。就这么一下就收我三十两,不给。”大汉耍起赖来。
“你不给是吧?好,那我再给你回复原状!”郎雪兰说着就要动手。“哎,你,你想干吗?哎哟,哎哟——”大汉的脖子被郎雪兰揪着,弄得他疼得不由得叫了起来。郎雪兰跟着侧福晋凌飞燕学有拳脚功夫,对付这样的人三五个不在话下,你想这大汉今儿犯到她手能有好吗?
“兰儿,住手!”这时只见门外闯进一个人来,这人正是郎雪莹,她不放心二妹和小弟,不放心她们的医术怕出事,顺便过来看看,还没进医室的门呢就听到屋内传出了杀猪般的嚎叫。进门就看到郎雪兰把那大汉按在桌子上,马上张口制止了她。
郎雪兰听到大姐的话,忙停住了手,转身对郎雪莹说道;“大姐,他看病不给钱,说好的三十两,他,他想耍赖。”“哪有你如此收费的。糊闹!他是什么症状你又是如何医的?”郎雪莹训着郎雪兰问道。“就是,你们收费也太贵了,不就那么扭一下吗,就收……”大汉看到有人能制住那小丫头片子了,不由得又开始叫嚣起来。郎雪兰拿眼狠狠地瞪着他,吓得说了一半的话又咽了回去。
郎雪兰把症状和医疗的过程和郎雪莹讲过之后,郎雪莹又复查了一遍,随手又开了一个方子,冲着大汉说道:“你拿着这个单子到药房按这个方子抓药,顺便再交二两银子就成。”大汉接过单子,看了看郎雪兰,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慢慢退到门边,不小心绊到门槛,一个趔趄。郎雪兰看得忍不住一笑。那大汉忙扶着门框扭身飞也以的跑了。
“还笑,看把人家吓得。”郎雪莹嗔怪地说道。“谁让他先惹我的?再说三十两是他自己开口说给的,我又没逼他。”郎雪兰不服气的说道。“你还没逼人家,你都把人家按在桌子上了。就你这脾气我看你怎么嫁得出去呀。”郎雪莹摇着头说道。
“哈哈,大姐,你是不是想着要嫁人了?那个‘李一刀’我看不错呀。你就将就将就把他给娶了吧。”郎雪兰调侃着郎雪莹说道。
“你个死丫头小点声,小点声。”郎雪莹大窘,扭头看了看外边,不由得出口制止道。郎雪兰忙用手捂着嘴巴,这才想到是在医院,不由得笑看着姐姐那娇羞的面容。
“你个死丫头,以后你说话注意点,不许乱说。我要去看看珏儿那边怎么样了。”郎雪兰感觉是找到了郎雪莹的死穴,那就是李继阳,只要一提他,嘿嘿……“去吧,去吧。”郎雪兰催促着郎雪莹赶快走,望着郎雪莹的背影惹有所思,难道大姐真的喜欢李大哥?
李大哥稳重、长得又英俊、而且事业心又强,象这样的好男人往那儿找去?就是不知道李大哥心系何芳,得找个机会试他一试。嗯!对,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