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珏按照无忧老人的讲解便气沉丹田,缓缓调整内息,提气、运气,内气沿着正经慢慢行走,正经十二脉顺利行走一遍。当行至任脉之处内气被阻,无法通行。郎珏又再次提气、运气强行冲关,连续几次无功而返,只见郎珏脸色由白转红,继而通红,头顶腾腾冒着热气。只听郎珏一声长吼,那任督二脉被他冲将开来,接着另外几条经脉也相继冲开。郎珏感到阻力一消周身舒爽,感觉精力充沛,浑身上下好象有用不完的劲。
无忧这几年和师父打坐一坐就是三年,未曾学过一招半式,无忧有时还有点怪师父为何不教他武功,只教他打坐和扎马步。今儿这打坐的好处便显露了出来,内气功底深厚,不过在冲关之时还是师父助了他一臂之力,任督二脉在师父的帮助下也攻克了。因他的内气没有郎珏的强厚,郎珏因误食枯枝金叶阴阳果使他的内气有一甲子以上,只因不会驾驭,他也不知道自己无端得了一身的内气。遇到无忧老人之后便得以开发利用。
无忧老人便开始教授他们如何利用内气来驱策音波,使之达至千里之外。音波传的远近直接与本人的内气强弱有直接的关系,内气越强音波传送的越远。
“口形要配合内气,气沉丹田,张嘴不发声,舌顶上颚,内气催动声带……”无忧老人做着示范讲解着。慢慢的两人的千里传音功略俱小成,学得有模有样了。
“此功不是一下子就能学成的,要长期练习,方能达到预期效果。”无忧老人看着两个儿童那兴高采烈的样子,也乐呵呵的捋着胡子。
“走,走,走,我们再去杀上几盘……”无忧老人看着郎珏学的差不多了,棋瘾又上来了,拉着郎珏向棋盘走去。郎珏此时正练得起劲,被无忧老人拉着,又不好意思说什么,只好跟着无忧老人向棋盘走去。郎珏心里想着:下就下,谁怕谁呀,反正你的棋招也被我摸了个七七八八,再赢你两盘我又可以多学两招绝学了,嘿—嘿—嘿——
“哎,我说,你的笑超难看。以后不要用这种笑了。”无忧老人扭头看到郎珏那自我陶醉的坏笑提醒着郎珏说。“我,我,呵呵。”郎珏用手抓着头又厚着脸皮笑了起来。
说话间两人又摆开了阵势嘶杀了起来。这次开局是的恒星局,郎珏还是执黑子,这一阵无忧老人下得特别认真,每落一子都经过深思熟虑,这一局从天亮杀到天黑,无忧为他们撑起了灯,那赤目白蝠也倒挂在这颗千年古树的树枝上安然睡去。
唧唧喳喳的林间鸟儿吵醒了无忧的美梦,无忧打着哈欠推开门,一看,好家伙两人还在你来我往的下着。只见两人毫无倦意,兴致昂扬。
“老先生,你看这儿,我胜了。”郎珏用手一指自己的黑子,无忧老人一看只见五个黑子连成一线。这怎么可能?无忧老人有点不太相信,可是事实摆在眼前。无忧老人只好认输。现在无忧老人感觉有点棋逢对手的感觉,开始有点欣赏起郎珏来。
“来,来,来,我们接着再下。”无忧老人兴致愈高又提出再开一局。“那啥,你忘了,赢一局的承诺?”郎珏可没忘记无忧老人刚才说过的话,等着学他的绝学呢。“我没忘,再来一局,我一并教你。”无忧老人说道。
“哎呀,我说师父,你不饿我还饿了呢,你们都不知道饿呀,都下了一天一夜了还没个够呀。”此时的无忧走到棋桌前嘟囔着说道。
“老先生,要不咱们先造饭吃过了再来?”郎珏摸着肚子,现在还真有些饿了。老先生看看棋盘,听着“咕咕”叫的肚子,又看看站在一旁的无忧。
“你个饿死鬼托生的的,就知道吃,吃。你不会先动手做饭呀。”无忧老人冲着无忧发了一通无名之火。
“师父,不是你觉得我做的不好吃,不让我做吗?”无忧有些委屈的说道。无忧老人走过去摸了摸无忧的头,以示爱抚。郎珏和无忧跟着无忧老人进了厨房。
在三人的协同努力之下,香喷喷的饭做好了。两个小家伙闻着香喷喷的饭菜哈达子都流了下来。饭菜刚一上桌两人便埋头苦干起来。无忧老人看着两人的吃相,心中有点小自豪,我的厨艺不错呀。正当自恋之间两盘小菜已见底了。
“喂,喂,喂,你们,你们慢点吃,我还没动筷子呢。”无忧老人马上甩开腮帮子大嚼特嚼起来。两小儿把碗一放,摸着圆鼓鼓的肚皮,打着饱嗝起身离坐。无忧老人看看精光溜溜的碟子和饭盆,感叹为什么自己吃那么慢呢。
“哎,我说,忧儿,今天的碗是该你洗了吧。”无忧老人嘴里嚼着饭冲着无忧说道。“什么呀师父,本来昨天该我洗的,谁知你下棋下到今儿早上,昨晚饭我都没吃,今儿该你洗了。”无忧反驳说。“那你今儿就帮为师洗吧,等下再教你两手绝学。”无忧老人**着说道。无忧一听,又可以学到新功夫了,屁颠屁颠的收拾起碗筷来。
无忧老人把手中的饭碗一放,拉着郎珏又回到了棋桌前,摆开阵势准备嘶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