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别说,我听说这人是咱门主的大师兄……”
“十年前老门主无原无故的失踪了,听说就与这门主的这位大师兄有关……”
人们越聚越多,金、木、水、火、土五大长老,风、雨、雷、电、春、夏、秋、冬八位护法,执事堂堂主叶欣,执法堂堂主赵越,刑律堂堂主钱坤、教习堂堂主张振义等一干人等全都聚在了议事厅。
当人们看到张震海时不由得一愣,这不是老门主的大弟子吗?在几年前好象是和老门主一起失踪的,怎么一下子就冒出来了呢?那老门主是不是也回来了?再一看西门缺好象受制于人被人点了穴道。
“我等参见少门主归来!”在场的人看到张震海不由得一下子全跪下来参拜起来。
“都起来吧。”张震海环视一上四周,不由得朗声说道。
“少门主,请问老门主是否也已归来?”金长老马上站出来问道。“对,老门主呢?”大殿之上人们七嘴八舌的问道。
“大家静一静,听我说。”张震海双臂一展示意人们停下来。大殿之上一下子鸦雀无声。
“老门主在十年之前,业已遇害身亡。呜呜……”张震海说着说着便大哭起来,倾刻间大殿之上哭声震天,都为老门主的身亡感到哀伤。一旁的西门缺看着张震海又看了看大殿上的一干人等。
“少门主,你可知晓老门主是被何人所害,我等粉身碎骨定当为他老人家报仇。”风护法站出来说道。“对,为老门主报仇,报仇,报仇!”大殿之上群情激昂。
“我问各位,这十年当中是何人执掌快刀门?”张震海又一展手臂问道。“这十年来都是由三少门主执掌快刀门。”木长老说道。
“虽说历代的门主都要执有玄乌令才可以担当门主,可是西门门主以前门主失踪为由,未曾拿出玄乌令,也就暂由他执掌门中大小事务。”金长老说道。
“尔等真乃糊涂,没有玄乌令如何能执掌快刀门?这可是历代门主传下来的规矩。你们这是对前任门主的大不敬!”张震海激动地说道,“老门主就是被这斯所害!”张震海说着用手一指倒在一旁的西门缺大声说道。
“啊——这,这是真的吗?”大殿之上的人们都被这个重磅消息炸得晕乎乎的,真不敢相信张震海说的话,不由得都发出一声惊叹,大殿之上一下子乱哄哄的。
“三少门主害了老门主?这是真的假的?……”
“不太可能吧?……”
“老门主对三少门主犹为喜爱,三少门主没有理由加害老门主呀……”
“你看看他这十年来都做了些什么事,咱们快刀门都快成武林公敌了……”
“想想也对呀,十年前为何只有老门主和大少门主同时失踪而三少门主没有失踪?这有些不太正常……”
“少门主,你能否讲讲老门主的被害经过?”春护法看着张震海不由得问道。
“那是在十年前的一个早晨,我和师父他老人家还有这个狗东西西门缺在‘一线天’山涧边修习快刀二十四式,因西门缺他领悟力比我强,师父指点他一次他很快就学会了,而我有些愚笨,学了几遍也未曾学会,正当师父也老人家专心致致教我之时,没想到这狗东西摸过来靠近我们,刚好我们也都退到了涧边上。他就轻轻一推,我们都没防备,就这样被他推到了涧下。或是上天有眼我命不该绝,我正好被涧底的一棵大树枝节挂住,生命得以保全。而师父他老人家年事已高,落到涧底头撞在了石头上,就再也没有醒过来……呜呜……”
张震海那声情并茂的演说令大殿之上鸦雀无声,甚至掉一根针的声音都能听得见,说到最后不由得又哭出了声来。
“对了,这是师父临终前交给我的。”只见张震海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黄布绸缎包裹着的东西。只见他一层层剥开,里边露出一个手掌大的漆黑漆黑的黑中泛乌的古朴木牌,牌上刻着两柄弯刀交夹放在一起,两柄刀之下用篆书写着一个“令”字。
“玄乌令!?”大殿之上人们看到这块牌子都不由得惊呼起来。这玄乌令在快刀门有着至高无上的权力,也是本门门主的信物,见玄乌令如见门主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