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震海一个个的边走边看着,看后都摇了摇头,他似乎是在找什么人,就这样一路慢慢走着找着。当走到最里边的一个大铁笼时,看到一个须发皆皓,乱发如杂草似的顶在头上的人,全身衣衫破烂不堪。双手双脚都用精钢铁链锁着。坐在那稻草之上,面部被那长长的皓发遮挡着,看不清脸面。
张震海看着这位老人,心情有些激动,好象又有一些忌惮。把夹在腋下的郎珏交给小宝,伸手从腰间拿出一串钥匙,一个个的试下去,终于这个牢房的门被打开了,张震海把郎珏和雪儿两人带进了这个牢房,放在一边,两人还在沉睡当中。
张震海慢慢移到那老人身侧,保持在安全范围之内,目不转睛的打量着这个白发老人。这不是师父还能是谁?原来西门缺说的是真的?看来当初自己真的是得手了?早知如此老子也不会偷偷摸摸活那十来年,看来这门主之位十年前就应该属于自己了。
张震海再看这个老头,只见他骨瘦嶙峋,双目深陷,颧骨高突,看来这十来年没有少受罪。这老东西还真能活,十来年了还没有死掉,也不知在这地方是如何活过来的。
老人似乎听到有声音,不由得慵懒地睁开双眼,当看到面前这个人时,情绪异常激动,只见他猛地站起身来,挥舞着双手,蹬着双脚,嘴里还不住地骂道:“逆徒,你这个逆徒!畜生——”张震海吓了一跳,不由得快速向一旁闪去,不过脸上还是不小心被老人挥过来的铁链扫了一下,面皮划伤了一小块。
小宝看着,吓得滋溜一下子跑出了牢笼,没想到这老头发起疯来如此厉害。张震海闪到一旁,用手抚着受伤的脸,心中一阵脑怒:“老东西,你胜胜力气吧。告诉我快刀刀谱在哪里,或许我还会放你一条生路。”张震海一手捂着脸大声叫嚣着说道。
“哈哈哈——你个畜生,老夫瞎了眼收了你们这两个逆徒。想要老夫的刀谱,哼!门都没有,想必西门缺那畜生也已丧生在你的刀下了吧!哈哈哈!”那白发老头站着那里,仰天哈哈大笑,那铁链随着那忘形的笑声“哗哗”作响。小宝被老人的笑声震得耳膜生疼,不由得双手捂住了耳朵。
张震海一听,心头一震,对呀,难怪西门缺在见到他时问他要刀谱,原来都是这老东西设的计谋,还好自己把西门缺功夫全废又让他变成了哑巴,看来这老东西是个棘手的人物,要尽快拿到刀谱让他归西,活着终究是个心头之患。
此人原是快刀门门主——快刀老祖。为什么快刀老祖会在这个地牢之中呢?这事还得从十年前说起。其实这事都是拜张震海一手所赐。当年快刀老祖收有三个弟子也就是张震海、江飘、西门缺。由于张震海由妒生恨,进而对自己的授业恩师下毒手,西门缺乘机夺得了门主之位。
那日,又是练完功,快刀老祖把一柄宝刀授与了西门缺,以致于张震海的积怨暴发,向快刀老祖的茶水中投下了散功粉。
“师父,请喝茶。”张震海把茶送到老祖的房间内递到了老祖的面前说道。
“嗯,放下吧。老祖一边抽着水烟,看也不看张震海说道。张震海慢慢把茶放在了老祖身边的桌子之上,站在一旁。抽完一袋烟,就要喝杯绿茶,这是老祖这几十年来雷打不动的习惯。张震最熟悉不过了。果然,当老祖收起烟锅,端起张震海沏的茶便喝了起来。
张震海眼睁睁看着老祖把那杯茶一饮而尽。心中又激动又害怕。没过多久老祖感觉全身提不起劲来,浑身软绵绵的,再一运功提气,怎么也提不起来了。不由得看向张震海大声吼道;“你,你在这茶水里边做了什么?”“嘿嘿,师父,也没放什么,就是放了一些散功粉而已,怕你这辈子再也不能使用功夫了。哈哈哈——”
“你,你这个畜生,老夫待你不薄呀,你为何要谋害为师!”老祖喘着粗气说道。“待我不薄?你是如何对待老三的?又是赠宝刀又是传快刀刀法,而我呢?你不是打就是骂,亏我还是大师兄呢……”张震海越说越来劲,越说越气,走上前去,抓住老祖的衣领,左右开弓就是几个嘴巴子。老祖此时肚疼如刀绞,心更是在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