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胆鼠辈,用暗算偷袭,有种你放了爷爷……”
“小玩意,你等着,看老子如何收拾你。”那大胡子看着小宝瞪着双眼说道。
西门缺倒是没有多言,心想暗中肯定有高人相助张震海,自己落入张震海手中看来是凶多吉少,此人最善于玩弄心术,是一条吃人不吐骨头的狼,真正的一个伪君子,如此大好极会他如何能放了自己?自己得想机会逃脱。
“师父,我们还有什么正事要做呀。”小宝不由得问着张震海说道。“我要带着他们回快刀门,去救我的师父也就是你的师爷。”张震海不由得说道。
“师父,我刚才看你耍的刀法那么神气,你能不能教教我?”小宝小心奕栾地向师父问道。“哈哈哈,你是师父的弟子,为师肯定是要教你的,不但教你还要把全身的功夫都教给你。”张震海有十来年没有如此畅快的笑过了,不由得拍着小宝的肩膀说道。
小宝有些惊讶,师父那难得的笑容在这几年当中从没有见过,有过也只是皮笑肉不笑的感觉给人以不真实之感,而这次有些特别。小宝听后可高兴坏了,不由得有种当大侠的感觉。
张震海提着西门缺的那把蓝影鬼魅爱不释手,这柄宝刃他早就想得到了,可是当年师父却把此刀给了三师弟,只因三师弟练武资质很有天赋,甚得师父赏识,不但先他学得了快刀十二式,而且还得了这柄宝刀,作为大师兄的他心中甚是不欢。二师弟江飘心底忠厚,生性胆小,师父是为了报答一位故人之情才收得二师弟,也不知二师弟如何了?
“敢问二位是要到哪里去?”张震海不由得向郎珏和雪儿问道。“我们去无名浮云山。”雪儿开口说道。“无名浮云……那你们知道怎么走吗?”张震海又问道。两人对看了一眼,摇了摇头。“那刚好,我们同路,我带你们去吧。”张震海略一思忖,一条计谋浮上心头,嘴角露出一丝不意察觉的冷笑。
郎珏和雪儿一听高兴极了,有人可以结伴同行了,最主要的是不会挨饿了。张震海命小宝去找来两辆马车,把几个绑得象粽子一个的人装了进去,由小宝赶一辆,自己赶一辆带着郎珏和雪儿,便扬鞭策马而去。留下一群不明就理看热闹的行人。
张震海在郎珏和雪儿面前是那么的和蔼可亲,不时的和他们聊着天,问东问西,郎珏和雪儿明白自己的身份现在是逃犯不能自报家门,也不敢多说什么。只说是从乡下来去投奔远方的亲戚,到此身上银两花光了,所以才流落街头。
这一通说词当然瞒不过张震海这个老江湖,张震海笑着、随声附和着。令张震海感兴趣的只是郎珏的那手隔空解穴手法,想不到此子小小年纪竟有此等身手,背景绝对不简单,这也是张震海为何要带着他们一起走的原因。
两辆马车晓行夜宿,不知道走了多少日,穿过多少片森林,翻过几座高山。这日马车终于停在了一座大山脚下,山前一片茂密的森林。一行人下了马车,只见张震海显得无比激动,十年了,我终于回来了,这十年我快刀震海是如何过来的?苟且偷生,活得人不人鬼不鬼,以后我再也不会过那样的日子了,我以后要过上人上人的日子。快刀门,你是属于我的!
“两位,既然到我快刀门,就前往小住几日,让我略尽地主之宜。请吧。”张震海说着在前边带路。郎珏和雪儿两人对看了一眼,既然到了人家门前何有不进之理?两人便跟着张震海一起向密林深处走去。
“来者何人?再往前行尔等必死!”密林中传来了一声大吼。只见张震海手腕一抖,手中的一枚铜板朝着发声之处激射而出,只听前方传来“啊——”的一声紧接着又听得“扑嗵”一声一人栽倒地的声音。
一行人继续向前走着,向前走有十丈开外,郎珏和雪儿看到地上倒着一个大汉,只见他喉管之处嵌着一枚铜钱,此时两人感到张震海好象出手太狠了点,一出手就是一条人命,两人看看不寒而栗。
这时森林深处、高山四周号角声不断,只听那号角声遥相呼应,好象在传递着什么信息,不一会儿一行人走到了高山之前,山前一大片平地,再往前只见两扇大石门关得紧紧的呈现在眼前,门的顶端也就是在半山腰处用狂草写着“快刀门”三个大字,好象是人用什么利器刻上去的。
“尔等休要再往前行,胆敢靠近让尔等死在乱箭之下。”只听从山顶之上传来了喊话之声,紧接着那箭如蝗蜂般激射而下。
“门主在此,尔等还不快快停手!开门出迎——”只见张震海气沉丹田运足内功,高声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