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儿站在一旁也好奇的睁大了眼睛看着,郎珏一看,雪儿没有动手摸过,绿玉珠只在几位额娘和阿玛手里传来递去,走上前去,从额娘的手里抢下绿玉珠往雪儿手里送,“雪儿,给你。”雪儿看着郎珏又看看王爷和几位娘娘,把手藏在背后不肯接,还一个劲向后退。
“雪儿,你也拿着看看,别辜负了珏儿的一片心。”娘娘皇甫紫涵知道王爷和娘娘不发话雪儿是不会和她们抢东西的,她也没这个胆,至少在他们面前不会。这个小没良心的东西,看来老娘在他心中的地位快不及这个小丫头了。皇甫紫涵心中泛起淡淡的醋味。
“是,娘娘。”雪儿怯生生的伸手接过绿玉珠,小心奕奕的捧在手里,生怕它一不小心会摔下来似的。
此时的郎浩天,脸越来越铁青,阴沉沉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皇甫紫涵和几位王妃看着郎浩天,心里道:坏了,王爷可能要发脾气了。
郎浩天看着郎珏想着他失踪的这几天来的焦虑,王妃为他而卧病在床,这厮居然没有一点的过歉之心,居然私闯禁地,还从历代列宗之陵拿取先人遗物,真是对先人的大不敬。只听郎浩天大吼一声:“来人,家法伺候!”他这一吼室内的几位王妃听得一愣,即而只听娘娘皇甫紫涵说道:“王爷,不要呀,珏儿他还是个孩子,你就饶过他这一次吧。”凌飞燕和上官芙蓉也一起为郎珏求着情。
“自古慈母多败儿,你们再这样贯着他,不定以后会是什么样。这次我决不姑息!来人,家法何在?”郎浩天有些温怒,传个家法如此之慢。
只见几位王妃一起跪在郎王爷面前,雪儿一看也慌忙跪了下来。只见皇甫紫涵抱着郎浩天的腿哀求着。郎王爷如铁石心肠一般不为所动。紧接着外边郎王爷的贴身侍卫陈仁怀抱一个用黄绸包裹的物件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几个侍女。郎珏一看这阵仗,得,看来今儿这藤杖之刑是在所难免了。
“各位额娘,你们都起来,不就几下杖刑吗?我的屁股还受得了。”只见郎珏走到几位额娘身边把她们和雪儿一一扶了起来,笑吟吟的看着她们说道。这话在没有进入水天洞府之前郎珏可不敢说,现在郎珏食了阴阳果再加上无忧老人教他的一些功夫,他无所危俱了。
郎浩天那个气呀,这个小畜生到这般光景了还能笑得出来,“来呀,把这小畜生给我扒去裤子,按在地上重责五十杖刑。“呀!五十呀,王爷,能不能少点?”几位王妃一口同声的说道。“你们若再求情,再加二十!”郎浩天毫不留情面的说道。这边几位王妃傻眼了。
“额娘,不用怕,没事。”郎珏笑意更浓,挑衅的看着郎浩天。“还不动手!”气急败坏的郎浩天冲着几个侍女吼着。侍女马上走上前去要脱郎珏的裤子。只见不等她们走近,郎珏自己动手把裤子拉了下来,再一下子就趴在了铺着厚厚毛绒绒毯子的地上。下巴放在手臂之上,悠闲的吹着口哨,冲着雪儿眨着眼睛。
“王爷,我,我,是我带贝勒爷去水天洞府的,要打你打我好了。”雪儿说着也趴在了郎珏身侧,看着郎珏。几位王妃还有王爷一愣,这丫头,真是多事。
“既然如此那杖刑二十!”郎浩天沉声说道。“阿玛,这不管雪儿的事,是我硬要去的,你不能打她!”郎珏急了,雪儿如此娇小如何受得了二十杖刑。“来呀,行刑!”郎浩天大声说道。只见陈仁拿开黄绸布,里边是用藤条编的长约三尺,粗如手臂的一个藤杖乌黑油亮。
只见娘娘皇甫紫涵冲陈仁一使眼色,陈仁会意,只见他高抬手轻落杖一下一下的抽打起来。郎珏此时一运内气,用内气护体,陈仁那鞭打如同给他挠痒痒一样。郎珏脸上挂着笑,冲雪儿伸着舌头扮着鬼脸。郎浩天一看,明白陈仁没有用力,冲上去一把夺过藤杖狠狠的抽了下去。
“啊——”郎珏如杀猪般的嚎叫震憾着几位妃子的心,雪儿心里一紧再一看郎珏,只见他疼得直裂嘴。原来刚才郎珏在做鬼脸时一笑内气一下子消散了,没想到又成换郎浩天执杖下手又重他不由得疼得大叫了起来。
郎珏马上又调整内息开始提调内气,运行全身,一时之间痛感立消,郎浩天还在一下一下的打着,听不到郎珏的叫声,心里想着:不会出什么事吧?随之下手的力道也减了不少。几位王妃可吓坏了,这孩子怎么没了声响?不会是打昏过去了吧?
雪儿不由得惊慌地看着郎珏,只见郎珏趴在那儿象是睡着了,她以为郎珏是被打晕了,忙向郎浩天说道:“王爷,求求您别打了,贝勒爷他晕过去了。要打你打我吧,求您了。”几位娘娘一听可慌了神,马上围过来,郎王爷一听心里一惊,也忙住了手,蹲下身子看着郎珏。只见郎珏正均匀的出着气已沉沉睡去。
此时的郎浩天心如五味杂陈:看来儿子是累了,刚回来就问东问西,还动上了家法。也没问问儿子饿不饿这些天过得怎么样?郎浩天心里一阵惭愧,把手中的藤杖交给了陈仁扭头对雪儿说:“你也起来吧,今天的杖刑以后再算。”“谢谢王爷不打之恩!”雪儿对王爷谢着恩爬了起来。
皇甫紫涵用嫩葱似的柔荑摸着郎珏那红肿略泛血丝的屁屁,心疼的一阵抽搐。上官芙蓉马上从随身带的小瓷瓶里倒出一些跌打损伤的药粉涂在了上边。郎浩天轻轻托起郎珏把他放在**,皇甫紫涵把被角掖好,几个人围在床边静静的看着熟睡中的郎珏,脸上都露出了舒心的微笑。
一切收拾妥当,屋外已传来公鸡“喔喔喔”的叫声,东方已鱼泛肚白,天将破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