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冷冷的扫了膜人一眼,眼神恨不得将膜人生吞活剥,再用滚油烫身,这明显是拆他台,哪壶不开提哪壶,这下子面色彻底僵住。
膜人也是个明懂事的主,知道这次算是得罪了老大,彻底甩开手对着干:“兄弟们,我们在这个墓干了这么久,赚了不少钱,可是钱也得有命花,不然要那么多钱干嘛?”
“可现在墓闯进了两个警官,明显我们已经,现在找不到人,指不定那两个警官已经通知公安局来逮捕我们,老大说的不无道理,可是,钱重要还是命重要?”
膜人一连话说了出来,越说越激动,彻底不把老大放在眼里,现在已经是破罐子破摔,不管说不说,刚才就已经得罪了老大,事后肯定没有好果子吃。
不如趁现在人都聚集在一堆,多拉几个盟友,干起事来也方便,处理起来也有人一起承担,工人最后甩下一句耐人寻味的话:“我也不再多说,你们自己好好掂量!”
老大的眼神就像是粹了毒的刀子,寒光飒飒,只差一个契机将膜人捅死,可现在他不能,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杀死一个人,就彻底不得了,不炸窝是绝对不可能的。
“是啊,老大我们等警察来就全完了。”老李应和一声,之后顿了顿,眼神左右瞧了瞧像是怕有人出现,等确定好没人才压低嗓音道:“要不我们就……逃吧!”
众人静默片刻,倒吸一口凉气,心中都开始颤栗,这么光明正大的说出来就是和大老板作对啊!毕竟大老板还没发话,这就用了逃这个字眼,这不就是赶着去送死!
老大的面色变得乌黑,他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正想着怎么开口回话时,从他身后传来一阵清脆的掌声,只听他嗤笑一声,问道:“是谁说要逃?”
听到这声音,老李立马吓得腿软,他明明确认大老板不在,怎么会突然走出来,盯着大老板出来的方向,正好是老大身体挡住的死角,难怪没看到人,原来是藏住了。
“扑通”一声,老李跪在地上,重重的磕了几个头,哭丧着嗓子道:“大老板,我也是没办法才这么说的,我怕那两个警察逃出去报警,对我们不利!”
大老板脸上看不出什么异样的表情,只看到他轻轻的笑,他长得并不好看,中年人,这一笑让老李心中更为胆怯,他知道自己躲不过去了。
慌忙的又连磕几个头,认真道:“大老板,我是为大家的安全着想,才让大家逃的。”
“你以为逃就安全了?”大老板反问一句,眉眼狠厉,“动点脑子,若两警察真的逃出去了,那外面早就设下天罗地网,一出去就等于自投罗网。”
“先起来。”大老板眯起眼,“现在最重要的是打开最后一扇门,别的你们什么都不用管。”
老李眸子一缩,大老板这是饶了他?怎么可能!
“还不快谢谢大老板!”老大在旁边冷含眼睛充斥着闪烁的光,他可明白大老板的心思,若是再平常,老李现在早就成了一具尸体躺在地上,而不是还跪在地上嘴硬辩解。
现在不能杀人,若杀人场面定不会受到控制,到时候混乱成一锅粥,那就难办了,这应该就是大老板考虑到的状况,否则怎么会留着一条养不熟的白眼狼活着。
大老板那么冷血狠辣的一个人,怎么可能突然大发善心饶一个弑主的工人。
“谢谢大老板!”老李擦了擦额头上磕出来的血,颤颤巍巍的从地上爬起来,他方才磕头用的是真力气,现在还有些晕晕乎乎的,在大老板面前不敢做个空架子。
众人也因为大老板的出现变得安静,方才老李磕头没一个人出来求情,包括之前起哄的那个工人,可想而知,这属于凑热闹可以,办实事就别叫上他们。
老李深刻的明白这一点,可这也怪不得谁,谁人都珍惜自己那条命,眼中闪过一抹悲哀,打出头鸟,他这只鸟却因为不在平常日子,打的人故意打偏放他一马。
“大老板,那扇门有进展了!”有人从隔壁的洞口急匆匆的跑来,面带狂喜,脚步声在这安静的里显得很大,而他说出来的话更让人兴奋。
那扇门有进展,就代表要打开,那么他们就可以离开这个墓和家人团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