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的人群走出来了一位老者,他眉头紧皱,脸上没有一丝的笑容,反倒是平添了几丝愁云。
“真的要大祸临头了,你刚打的是我们镇上的王员外的独子,他可不是个善茬,仗着万贯家财在镇上横行霸道多年,欺负良家民女。”
尉迟尧却表现的毫不在乎,笑了笑说道,“原来你是为这种事啊,你老人家别担心,他要是再敢来的话,看我不打断他的狗腿,让他这辈子躺在**爬不起来。”
“这位公子,你救救我们家吧,我有个小女,年方十六,就在上个月跟着丫鬟逛街,至今没有归家,托人一打听,原来是姓王的恶魔把她们全部囚禁了。”
人群中又走出来一位衣着恬淡的中年民妇,她脸上未施一点粉黛,素面朝天,眼睛通红的,显然是哭过了,肿胀成像个粉红色的桃子。
沐曦词走上前安慰她道,“你有什么苦衷尽管说出来,我们会想办法帮你的,你们家有没有派人上门要人过?”
“有,我让我的相公去找王员外家要人,可是他们死不承认,还将我相公打成了重伤,这不我出来是给他买药来的。”
民妇一说完,大颗大颗的眼泪从眼眶中流淌出来,像决了堤的河水一样止都止不住。
沐曦词这才注意到她手上提着几个鼓囊囊的药包,看来刚才欺负自己的公子确实得需要教训一顿了。
“爹,你快给我做主,我刚才在街上被人打了,你看我这儿肿着呢。”王公子指了指脸上的伤痕,带着哭腔喊道。
王母一见到儿子被人打成猪头,心痛的朝着坐在榻上的王老爷说道,“老爷,我可怜的孩儿,从小我们没动过他一根手指头,你可要替我们孩子做主啊!”
王老爷一听到娘子哭哭啼啼的,加上独子被人打伤,又烦又气的吼道,“你一个妇道人家哭什么哭,还不快出去找几个身强体壮的家丁,好好收拾打伤我儿子的人!”
沐曦词他们一家人正欲要离开时,突然听到一阵凌乱的马蹄声由远而近的过来,夹杂着一股狂风,人们惊慌的躲避到一边。
中年民妇老远见到骑着大马的人,最前面的正是王公子,脸色微微一变,“英雄你要小心,他们是要报复你们来了。”
尉迟尧不为所动,脸上轻轻一笑,似乎胸有成竹,一切尽在他的掌控之中,“别担心,我正要会一会他们呢。”
“阿尧,你要小心点,不要跟他们硬碰!”沐曦词拉了拉他的衣角,很小声的在旁边提醒道。
这时,王公子一见到尉迟尧,扬起了手上的马鞭,指了指他,“爹,娘,就是他出手打伤我的!”
尉迟尧见他如此一说,努力压住心中的怒火,你这小子我还没找你算账,你倒是跑回家找帮手去了。
于是,他心平气和的露出了笑容,“王老爷,你家的独子大白天当众欺凌我家娘子,实在迫不得已才出手伤了你孩子,望请老爷明察!”
“好一个迫不得已,你伤了我的孩子还这么振振有词,就算我家儿子欺负你娘子又怎么了?谁让你娘子生来长着一张勾引人的狐媚子脸。”
王母跳下了马,气势汹汹的冲到儿子面前,替他辩解道,怒目盯着尉迟尧身边的沐曦词。
沐曦词哪里能忍得住别人的污蔑,“王夫人,你休得胡说,我们可是有目击证人的。”
“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上啊!”王公子朝着身后骑着马的家丁,别看他们表面上是家丁,实际上是经过训练有素的杀手,个个武艺高超。
尉迟尧见此情况,他将两个孩子交给了那个中年民妇,示意让她带着他们离远一些,以免误伤。
然后,他紧攥着拳头,手上不知多了一把长剑,剑刃寒光闪闪的,要知道这把剑平时能削铁如泥,能轻松的砍下敌人的头颅。
经过数个回合的打斗,这几个杀手当场毙命,王老爷见对手不太好惹,心里面感到有些害怕,这个时候想要脱身,并非易事。
他脸上故作平静的冷哼了两声,“小子,你杀死了我府上几个家丁,暂时不会跟你计较,我劝你还是见好就收,不然的话,呵呵,我有个亲戚就是隔壁的城主。”
“那又如何?你是打算请他来对付我们吗?”沐曦词心里一惊,让她万万没想到的是,王家跟隔壁的城主居然会有这层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