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曦词退了出来,只听木屋的大门随即“啪嗒”一声关闭了,看来大师真的是生气了。
前来请求大师诊治的病人们见到她出来,见她脸色有些难看,以为她得了什么不治之症。
其中有个岁数稍大的妇女拉住她的胳膊,轻声安慰道,“姑娘,我看你年纪轻轻,你别担心啊,你要听大师的话,按大师给的方子抓药,会很快痊愈的。”
沐曦词闻言,看来刚才的民妇真的把自己当成重症病人,心里有些哭笑不得,只得顺着她的话,“大姐,里面的大师开的药真的有这么灵验吗?”
女人点了点头,“当然,你别放弃希望,我跟你说,我的孩子上个月不知道吃啥东西了,一直拉肚子,去请了大夫也没见好转,还让我要准备后事,本想抱着死马当活马医,请了大师,他三下两下就药到病除了。”
“真的这么厉害?”沐曦词一想到刚才在里屋见到炼丹的情景,感到有些不可置信。
还没等那位民妇开口,有个头发花白的长者抢先一步回道,“是啊,大师在我们家里待了快十年,我们这边的人只要一生病,就去找他看病,你没见到镇上一家诊所都没有吗?”
经老者一提醒,沐曦词这才想到,难怪经过镇子上,光是看到有几家药房,诊所却是一家都没有。
沐曦词不禁感到惊叹,没想到里面的人在当地非常有名,尽管是第一次接触,印象对她来说可以用恶劣两个字形容也不为过,但医术被吹捧的很厉害。
不然的话,也不会有那么多人上门找他看病,周边的诊所生意一天不如一天,还是逃脱不了倒闭的厄运。
“姑娘,你要相信大师的话,你还年轻,机会有的是,生活是很美好的,千万自个儿想不开!”老者善意的笑道。
沐曦词可不能如实说自己没病,只是笑了笑,“谢谢老爷爷关心,我会好好活着的。”
话说完,她回过头看着后面的几个人,凭着她多年的医术经验,那些人生的病不是很特别严重,只要去一般的诊所请个大夫,施针再服几帖药自然就痊愈了。
她不明白的是,那些人为何非得花比一般看病还要高的银子,非得去找大师,难不成他们都是被大师给洗脑了吗?
越想越觉得有些后怕,沐曦词想着要打算帮帮他们,却不知道从何做起。
突然,有三个人抬着竹子做的担架,担架上躺着一个穿着破烂衣服的年轻男子,他脸上的皮肤变得灰白,眼眶发黑,嘴唇变成了青紫色,正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似乎连呼吸也变的十分困难。
沐曦词朝着那病人瞄了几眼,原来是得了肺痨,看样子病了快要有半个月之久了,她知道,肺痨这病也不是不能治,只要不是太严重,多服几帖药,平时多注意卧床休息就好了。
可是眼前的那个年轻的男子,肺痨的程度怕是很严重,一般的汤药是解除不了的,看来只能用她自己炼的丹药一试了。
“这人怎么回事?”大师一见到担架上的男人,立即捂着鼻子,脸上露出了厌恶嫌弃的神情,“还不快离我远一些,这病是要传染的。”
“什么,传染?不会是得了瘟疫吧?”
后面排队的几个前来求诊的病人一听到传染两个字,吓得各自往后退的老远,生怕沾上这些晦气。
“大师,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儿吧,我们二老这辈子也就只有这一个独子,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的,我们做爹娘的也不想活了。”
男子的母亲“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哭天抢地的,就差抱着大师的大腿苦苦哀求。
大师捂着鼻子余光落在了担架上的男子,心里在想,这病人已经是病入膏肓了,只怕是大罗神仙现身也回天乏术。
不过他见到沐曦词在场,以为她对自己来说并不算是个威胁,他在想着到时随便找个理由给个最便宜的丹药,多收些银子糊弄过去。
“要想治病的话,请付两百两银子。”大师眼皮也不抬一下,他见那老妇人的衣着破旧,想着肯定是个穷苦人家。
老妇人一听到要两百两银子,眼前一黑,要不是旁边的老头子扶住她,早就昏厥了过去。
“大师,求求你行行好,救救我的孩子吧,要是你救好了我的孩子,我给你做牛做马都愿意。”老头子跪在地上,边说边磕起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