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福忽然贼笑一声,用手往许老三裤裆里面一搂,朝着人群闹道:“我看你一头驴一样,有没有个大驴货?有了赔给我拉倒。”
随着二福的手一捞,许老三下意识往旁边一躲,却仍然给拉着一条裤腿,顺着紧绷的裤管,大家分明看到了什么。
围着篱笆的村民们一呆,有年轻媳妇正巧看到许老三裤裆,就红着脸啐道:“流氓……”
许老三尴尬羞辱的很,似乎要反抗,最终站在原地没有动……
二福捏到了许老三裤裆,得意洋洋的神情却一扫而空,反倒露出了咬牙切齿的表情,他想到了什么,有些愤怒,又有些嫉恨,他一把攥住许老三的衣领一字一顿道:“你有本事变成个大叫驴,老子算你一套鸡巴卵子两万,要不然,老子告到县里头,叫你一辈子坐牢!”
二福说了狠话,撒了气,转身就走,村民们也都散了。
许老三失魂落魄回了家,狗子一声不吭又去提水,时间就这么过去,直到晚饭后,狗子呼呼大睡,许老三一个人坐在昏黄的灯底下一声不吭。
许老三没念过书,听到二福的威胁,想到村民们看他的眼神,想到以前的那些羞辱,着实有些畏惧和为难,他盘腿坐在炕上,脑子里都是二福那段话……
许老三没老婆,平日里农活重,回家累的半死还有个半大小子要照顾,根本没想过发泄发泄,只是想到两万块钱,他粗糙的手不由自主摸了摸裤裆。
许老三用手握了握自己胯下,气息稍微有些粗重,于是缓缓褪下了自己的裤衩。
一大的吓人的软鸡巴黢黑粗长,在裤衩边上耷拉出来,随着裤衩的褪下,啪的一声拍在炕上,黑紫色的龟头鸡蛋一样大小,几乎到了大腿中部,两个比鸡蛋还大的卵子推开松软阴囊的包裹,在炕上沉闷的一声,才又在黝黑的阴囊拉扯下,鼓囊回来,依然将阴囊撑的薄薄的,快要从粗大的阴茎两侧溢出来。
许老三叹口气,低下头去,自己肋骨鲜明的大胸腔随着呼吸翕动着,底下沉睡的异于常人的鸡巴卵子又黑又大,这么一想,自己还真像一头叫驴一样。
许老三穿上裤衩,将那条白天叫所有男人沉默的大鸡巴握住,放进裤衩里面,还用手揣住卵子,往裤衩里面捧了捧,才让这一套东西勉强弄进裤衩,站起身来,鸡巴卵子鼓鼓囊囊沉沉一坠,快要将他裤衩从瘦腰上拉下去,他又穿上裤子,扎紧腰带,摸着黑往二福家走。
二福白天说了气话,正在家抱着老婆睡觉,他心里面想的却是别的事情。
他和许老三年纪相仿,结婚后有一天下地回来,听到自己老婆在和那会还没有搬走闹分家的许老二家老婆唠嗑。
“你说真的?”自己老婆在屋里面惊叫了一声,又听许老二家老婆嘘了一声,二福留了个心眼,悄悄走到窗户外面偷看。
“我骗你干啥!”两个女人在做针线,许老二家的边缝补自家男人的裤子,边说道:“我有一次看见他下地在井口洗澡,那两条腿中间,拖的就像驴货一样!”
“许老三那么瘦,他……”二福老婆吃惊地说。
“这你就不懂了吧?”许老二家的得意地说:“我听爷们儿有一句话,马瘦毛长,人瘦屌大,这个老三,就像头驴一样!”
二福老婆想了想自己见过的驴家伙,半天回不过神:“乖乖……”
许老二家的看她出神,捅了她一下,揶揄道:“怎么,想男人了?”
二福老婆赶紧说:“别瞎说,二福快回来了,不要给他听见……”
许老二家的听了又偷偷笑着问:“你们家二福那个……你觉得怎么样?”
二福家老婆羞红了脸,但是女人们之间的话题,也没啥不能说的:“他呀,还算挺不错的,以前天天要,我还觉得……现在嘛……”她用女人都明白的神情偷笑着看了一眼许老二家的。
“比许老三还厉害?”许老二家的听了问。
“我怎么知道……”二福家的撇了她一眼,想了想,用手拿起个粗线轴子:“差不多就这么大……”
村里面缠粗线的轴子也有个十六七厘米长了,而且也挺粗,许老二家的看了说:“那挺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