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曦叹了口气,复又将她纳入怀中,轻声说道:“真是打也打不得,骂也骂不得,小女人,你吃定本王了。”
蝶衣将头埋入他宽阔的胸膛,觉得此刻,寒冬已不复存在,周身暖融融的。
她说道:“林大哥,平定天下,不是容易的事,若我们只安于一隅,什么时候才能成事?蝶衣只担心家人,蝶衣离开京都后,家人的安全就交给大哥了。”
林曦握着蝶衣双肩,将她拉开,怒道:“谁准你离开京都了?战场凶险,长途跋涉,你绝不能去。”
蝶衣装作要哭泣的样子,用衣袖遮着,偷眼瞧林曦的反应。林曦看她一副泫然欲泣的摸样,急得手忙脚乱,拉开她的手,要给她擦泪。
蝶衣见他如此,心下不忍逗他,移开衣袖,换成笑脸。
林曦发现蝶衣是假哭,觉得蝶衣人前板正,人后却如此调皮,而这个变化只是因为自己,不觉心中得意,眼里柔情无限。
他语重心长的说:“蝶衣,长途远征,即使是男人都会觉得苦,你是女子,我如何放心的下。不如我陪你一起去,我们一起合力将凤州变成一把利剑,让王先无还手之力。”
蝶衣说道:“有大哥相陪,蝶衣自然乐意,只是,京都若是文王镇守,怕是不行。”
林曦说道:“我会去同父皇商量的。敌兵高台一破,我们就出发。”蝶衣点头答应。
林曦看着蝶衣,她明明娇弱似柳,却韧性十足,既有勇,又有谋,世所罕见,与她在一起,觉得非常充实,人生都亮了起来,得妻如此,夫复何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