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蝶衣面前说道:“客人可是女扮男装?既是错过了宿头,天寒地冻,快请到寒舍歇息。”说着将身一侧,做了个请的姿势。
蝶衣回头看林曦的脸色,见他不动,心想,莫不是林大哥不想进来。猛然想起,喔,男女授受不亲。她转头问这女子:“小姐,此处荒僻,我们兄妹二人恐有打扰,心中不安。”
女子心想,嗯,是个知礼的,朝蝶衣说道:“客人但住无妨,因我娘病了,嬷嬷在屋内照顾,不能相迎,还请客人见谅。”说着率先朝屋内走去了。
蝶衣看向林曦,林曦举目四望,天将黑了,四野无人,而蝶衣畏寒,遂点了点头,跟在蝶衣身后走了进去。
甫一进堂屋,一股暖气环绕过来,蝶衣见屋内设置清雅,精致,日常用品一应俱全,屋内有隔间,分为正客厅和偏间卧室,乃是寻常百姓家的规制。
女子进屋来,朝蝶衣和林曦一福道:“小女子须侍奉娘亲,请客人稍待,嬷嬷会出来照应二位食宿。”说完,不再停留,径自走了。
须臾,一位打扮清爽,看起来慈祥而干练的老妇人走了出来,她笑着朝蝶衣和林曦打招呼道:“二位从哪里来呀?贵姓?”
林曦并不看她,只跟在蝶衣后面,眼神着落在蝶衣身上,间或看看周围的景致。
蝶衣见林曦没有要搭理人的样子,朝老妇人回道:“打扰了嬷嬷,我兄妹二人姓张,路过此地,天气寒冷,错过了宿头,想叨扰一晚,不知是否方便?”
嬷嬷眼含深意的看了看冷傲的林曦,转而同蝶衣笑道:“二位不必拘谨,且在客堂稍坐,老妇人去备下茶食。”蝶衣客气的连连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