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多知了,瑞安,朕听的心烦。”
“奴才这就命人捉知了。”瑞公公忙应声安排去了。
皇后放下茶杯,柔声说道:“皇上,何事心烦?可否说与臣妾听听?”
林元昭在软榻上斜躺下来,看着皇后说道:“记得皇后以前说过,江南的几个大家都有意同我们联姻?”
皇后眼皮跳了一下,笑着说道:“是啊,皇上今日怎么想起问这个?我们的几个皇儿都有了王妃了。”
林元昭抚了抚龙袍上的金丝,漫不经心的说道:“也不尽然呐。”他看了一眼皇后说道:“尤家小姐尤景淑与皇后走的颇近,皇后可问问她,觉得咱们曦儿怎么样?”
皇后眼皮一跳,回道:“臣妾遵旨。”
难道要尤景淑做武王妃么?
林元昭坐起身来,说道:“行了,朕还有政务处理,就不多留了。”皇后起身行礼。
瑞公公扶着林元昭走了。
“来人。”皇后冷声唤道。
“娘娘。”女官应道。
“传信太子,让他查查为何皇上突然不喜楚蝶衣了。”皇后说道。
“是。奴婢遵懿旨。”女官退下了。
现在需保住楚蝶衣,当不了正妃,也得留在武王府,与那尤景淑互掐才行,否则,武王的后院就太过安稳了。皇后冷眼看着室外。头上的金步摇,耀眼而刺目。
林元昭到御书房后,瑞公公禀告,禁卫军首领邝元修求见。
“宣。”林元昭说道。
“启禀皇上,京城已戒严两月有余,微臣听闻慧王已醒来,因此特来请旨,京城是否继续戒严?”邝元修说道。
林元昭说道:“此事朕知道了。元修,先下去吧,容朕斟酌一二。”
邝元修叩首退下了。
“瑞安,宣武王觐见。”林元昭说道。
林曦听闻皇上召见,看着天色已晚,就骑上了狮子马,快马加鞭的赶去皇宫。
到了御书房,见礼后,林曦侍立一旁。
林元昭问道:“曦儿,却尘庵下,刺杀楚蝶衣的凶手,查的怎么样了,是不是都是秦黛所为?”
林曦回道:“父皇,儿臣正在细细侦查,据儿臣所知,却尘庵下的杀手与王府内的那批黑衣人,不是同一伙人。儿臣的属下曾与之交过手,对方的功夫似是东岛倭奴所用的隐术。”
“什么?东岛倭奴的人?”林元昭问道。
“儿臣还没有确认对方身份,只是功法相似。”林曦回道。
“这隐术乃东岛人独创,与他们脱不了干系。什么人如此大胆,敢勾结倭奴!”林元昭恨道。
林曦垂眸片刻,回道:“父皇,其人既是想致蝶衣于死地,必是妨害了他们利益之人,这伙人虽与秦黛直接派出的那伙不同,但也与秦黛有关联,儿臣获知,秦家与那王先旧部还有勾连,儿臣请父皇着大理寺卿提审秦黛。”
“准了。曦儿,京城的戒严,朕看就先撤了,我们外松内紧即可,让那些宵小之徒走动起来,我们也好抓住他们的踪迹。”林元昭说道。
“儿臣遵旨。”林曦说道。
“曦儿,楚蝶衣没事吧?”林元昭问道。
“回父皇,她没事,只是睡着了。”林曦回道。
“噢,没事就好,过几日,朕再宣她,你先退下吧。”林元昭说道。
“是,儿臣告退。”林曦说道。
出了皇宫,林曦骑在狮子马上信步所行,父皇准备插手调查刺杀蝶衣的凶手,还关心蝶衣的身体状况,却是为何?他暂时没有头绪。
林元昭看着案几上的密信,皱着眉头。源士发送来的调查密信,言明楚蝶衣在军中威信颇高,那些年轻将领们,对这个女将军,甚是崇拜,并不以她是女子,而觉得羞耻,反而更加忠心追随。
这楚蝶衣还是好好活着为好。林元昭心想。
只是,杀手里有东岛人,这个消息却不容忽视,在我大周的疆土上,决不允许外族人不怀好意的蹦跶。林元昭在这一点上,倒不含糊。
王记绣庄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