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来看姑娘,我们闲杂人等自得速速散开。嘻嘻。”春花笑道,一面调皮的看着蝶衣,等着她发窘。
岂知,二人却见蝶衣一脸的肃然无波,遂收起嬉笑的心思,小心问道:“姑娘,你怎么了?”
蝶衣说道:“他是王爷,我断不敢有非分之想。”仰头望着这硕大的王府,楼台巍峨气势,这里是我的归属么?穿过来后,明明记得是楚家村的布衣小民,却不知为何却身在王府?他们说的事情,真的是我以前经历过的么?不管怎样,如今我已全然不记得,还是回到楚家村安然避世的好。
春花急道:“姑娘,王爷对你真是没话说,你昏迷了两个月,两个月,王爷每天都来看你,到最后七天,他更是日夜不休的陪着你,这才度过最后的难关,把你救回来了。”
夏木也一脸钦佩的说:“与京城里其他的王爷和官家子弟相比,王爷实在是最理想的夫君人选,姑娘昏迷的日子里,王爷身上的悲伤,我们下人都感知到了,奴婢觉得,他必是爱极了姑娘,才会有那么浓重的悲伤。”
蝶衣努力的回想着,试图在脑海里搜寻到哪怕片段的记忆。
春花害怕蝶衣失去美好的姻缘,非常着急,接着说道:“姑娘,不说你昏迷的日子,在这之前,王爷已待姑娘十分不同,皇上为王爷赐了一门婚事,王爷怕你同前王妃见面不虞,特地收拾出武王府,让姑娘独居。又把老爷,夫人和大小姐都接来陪伴着姑娘。自有姑娘,王爷没沾染任何其他女子呢。”
这么好的男人,不近女色?还是王爷?等等,前王妃?这个王爷结过婚了?蝶衣努力的想着,想着,不觉头脑发昏,脑袋发沉,一阵晕眩袭来,眼见要跌倒。
春花、夏木惊的扶住蝶衣,唤道:“姑娘,姑娘,你怎么了,你怎么了。”
听着她们带着哭腔的声音,蝶衣摆了摆手,稳住身子,虚弱的说道:“没事,刚才努力的想事情,头有些晕,我们回去吧。”
春花、夏木忙扶着蝶衣往绵寿堂而去。
……
数日后,尤景淑期盼的消息终于传来,打开密函,见上面写着楚蝶衣是平县楚家村人,自小在山野间长大,平庸的很,却在一次晕厥醒来之后,突然变得厉害起来,顶撞村长和长辈,与王先有勾连,后,其祖母控诉其一家人不孝,被村长赶出了楚家村。
并无任何求学记录,也无任何师长,难道楚蝶衣是凭空无师自通?尤景淑盯着字条。
晕厥醒来之后变得很厉害,难道,变数就发生在这里?联想到此次她昏厥两月之久竟还能醒来,实在是匪夷所思。
难道?!尤景淑突然觉得后背发凉,一股浓重的恐惧感油然而生,那道,她是妖怪变得?!
想到此,她吓的扔掉了纸条。小红急忙上来安慰道:“小姐,怎么了,何事惊恐。”
尤景淑睁着恐惧的双眼说道:“小红,你说,那楚蝶衣会不会是妖怪变得?”
小红莫名道:“怎么会呢,小姐,若是妖怪变得,她怎么会受伤两个月不起呢?”
对,对,对,若是妖怪,那帮刺客断然伤不了她,尤景淑平复下来,手一指说道:“小红,把字条拿来。”
小红拿起字条,嘀咕了一句:“顶撞长辈,还被自己的祖母控诉不孝,这楚蝶衣是怎么活到今天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