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衣将地道战的想法跟徐福说了说。徐福的领悟性很强,听了蝶衣的想法,他很赞同,地道战一定很得力,比如,若不是姑娘在神武军军营挖的地道,使神武军的人来去自如,布置妥当,怎能出其不意的烧了铁血骑呢?
敌强我弱时,不要硬抗,打不过就跑呗,但只要能打,要消灭敌人一切有生力量。***老人家的成功经验之一。
“徐叔,就由你出面,让村长带着人挖地道,连通各家各户,出入口都要隐蔽的毫无破绽。”蝶衣又对小厮说道:“你们领着那些能打仗的村里人,做一些武器箭矢,给予他们基本的刺杀训练。”
离过年还有三个多月,土匪们肯定还会再下山,抢“年货”,时间紧张,准备工作才刚刚开始。
不知是上天垂怜,还是土匪料定此地没有油水可榨,土匪们一连两个月都没来骚扰,使得徐家汪村抵抗土匪的准备工作乍见雏形。
村子的必经路上,埋了数百个消息机关陷阱,各家各户都已经挖好洞穴,只是还没有全部打通,出口的隐蔽设置也需费神研究,这些都可以在后续的实战中,慢慢完善。目前的洞穴,足够他们避身了。
有了这些地道,即使自己以后离开村子,也不担心土匪再来,村民们足可以自保了。蝶衣穿着母亲缝制的厚厚的棉衣,在村里溜达了一圈,只是这天太冷了,蝶衣是很怕冷的人,都十二月了呢。
回到丘婆家,蝶衣缩在炭炉旁,不想动弹了。梅氏给她端来姜汤喝了,身子顿时热乎起来。
天又黑了,冬日里,似乎白天就一眨眼的功夫。
她拿起铲子,扒拉着炉灰,天这么冷,北漠那边行军定是困难,也不知,他到底怎么样了。老天啊,你帮了我,一定要再帮帮这个男人,让他平平安安的一生一世。
伴着炉火微弱的光,蝶衣缩进被子,抖了好一阵才慢慢睡着。
夜半时分。
隐在暗处的鹰卫,悄悄的动了动,他们想说,该来的还是来了。
村子北面,一队土匪打着火把,迅速的靠近了村子,这些人嚣张至极,一路上没遇到任何抵挡的劫掠了十几个村子,让他们飘飘然起来,豪不隐藏行踪,边跑边大声呼喝,嗷嗷叫。
村口的张婆婆家,徐大郎竖起耳朵听了听,心道,不好!小姐果然料对了,狼来了!
他急忙叫起徐二郎,让他保护家里,自己拎着弓箭出门来,这一看不要紧,吓得他坐倒在地,是土匪!
“徐叔叔,狼来了,怎么不打?”一声清脆娇软的声音说道。
“小姐?快回家去,危险!”徐大郎焦急的说道。
话音未落,只听一声惨叫,徐大郎定睛看去,只见土匪中了陷阱,马儿掉进了倒刺坑,兀自声声惨叫,穿透云霄!
“好啊,小姐,只有当家的才有马,这肯定是二当家的掉下去了。”徐大郎忙拉着蝶衣避在墙角。
大当家的跳下马来,站在陷阱旁,惊异万分,忽然,他振臂一呼:“给我屠了村子!”
土匪们吼叫着朝村子扑来,不断有惨叫声传来,蝶衣的陷阱和机关再次起了作用。
“派人去检查陷阱,不能留活口,记住,将这些土匪有一个算一个,全部杀死。”蝶衣对身后的小厮吩咐道。
“是!”小厮领命而去。
徐大郎惊讶的说不出话来,他惊魂不定的看着蝶衣,眼睛瞪的老大。
“徐叔叔,你上有老下有小,总不希望今夜就死吧,狼来了,要吃掉你,吃掉张婆婆,你杀还是不杀?”蝶衣对一直死盯她的徐大郎说道。
说话间,几名土匪向他们跑来。
蝶衣张弓搭箭,箭出即中,敌人的鲜血迸射,给徐大郎带来了强烈的视觉刺激和震撼。
“拿起你的弓箭,想象他们是狼,你是猎人,动手啊!这些陷阱都是你埋的,你不杀他们,难道等着他们来杀你?你想想看,这帮土匪能算是人么?你们的日子都这么难了,他们还来烧杀抢掠,是条汉子的,就忍不了!你动不动手!”蝶衣吼道。
必须让村民自己迈出抵抗的这一步,否则,以后谁来护着他们呢?
徐大郎眼泪哗哗的,狠咬着牙,张开弓,对着一跑来的土匪射出了第一箭,第一次以人为目标的猎杀!
虽然哭了鼻子,尿了裤子,但是,成了,他以后再不必怕任何坏人了。蝶衣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