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饭,蝶衣将家人安顿好,准备四处走走看看。她换上了男装,将脸涂黑,变成了一个潇洒的小哥。
徐福见了,心中微动,姑娘换上男装后,都是要有所行动的,他充满了期待。
带着两个小厮,蝶衣将村子周围走了一遭,整个村子随处可见高低不平的凹坑,南面是座大山,比楚家村的高出许多,大山和村子之间有个最大的山凹,堪称山谷。
村子西南有一些蓄水的小池,水资源不多。
村子的北面是大片的平整地,村民的田地大都在北面。
得好好想想怎么利用下地形。
回到丘婆家,蝶衣喝了口水,径直找到徐福说道:“徐叔,可否陪我一起去找村长?”徐福躬身答应,引着蝶衣往村长家而来。
在路上,蝶衣问道:“村长家是什么情况,几口人,家里做什么营生。”
徐福说道:“一个老伴,两个儿子,两个女儿,大儿子成亲了。托了关系,儿女们都在县城里谋职,平时不回村里。”
村长是位五十多岁的老头,颇显老态,他絮絮叨叨的说着土匪的动向,“两个大当家,每次骑着高头大马走在前头,其他的小喽啰都是泥腿子,来了就抢鸡鸭鹅狗,还抢人……不干正事,得有个百八十人……”
“徐家汪有多少能打架的男丁?”蝶衣问道。
村长磕了磕旱烟袋,瞧着蝶衣说道:“就你这小身板,还要打架?谁敢跟他们打?以前也有几个不服气的汉子,都被那俩大当家的给杀了,还连累了家人,男的杀光,女的抢走,打那以后啊,谁也不敢出头了,你们是外地人,不懂。”
蝶衣吐了口气,村里人朴实善良,但也愚昧,不明白只有团结才能自保的道理。听村长的说道,这帮土匪乃是亡命徒,不讲道义,这么贫瘠的村子,还一而再的抢,多造杀孽,实在可恶。
但若村里人不动,仅靠蝶衣几个人是不行的。必须刺激刺激村长。
“徐伯,我是外地人,说话最公道。你这个徐家汪村的村长当的不怎么样啊。”蝶衣慢悠悠的说道。
村长一听,脸上挂不住,怒道:“你个小孩子懂什么,外地来的,还想教训我?我看这里你们也不必住了,趁早走吧,没人请你们来。”
“哼,我才说了一句,你便这般耐不住!若不是你无能,村子怎会遭土匪如此践踏,十室九空,一村之长,护不住村民,就是无能懦夫!”蝶衣也生气了。
“你这毛孩!”他怒目瞪着蝶衣。
徐福要说什么,被蝶衣制止。她盯着村长继续说道:“我是外地人,大不了拍拍屁股走人,可就是有些人,仗着自己是村长,儿子女儿都不在,土匪害不到他,就关起门来睡大觉,不管村民死活,你这村长,不干也罢。”
她又故意阴险的说道:“若是有人告诉那俩大当家的,你儿子女儿在县城里上工,定有许多钱财,不知会不会去找他们呢?嘿嘿。”
“你这小子!你敢!你们赶紧给我收拾东西滚!”村长大怒。
蝶衣站起身来,袍袖一挥,沉声说道:“我走与不走,由不得你来呼喝。你只需要做一件事,把村里能打架的男丁聚集起来,什么时候办好了,什么时候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