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如鸣惶然了,说道:“将军何出此言?”
徐福提着水壶走了进来,给马如鸣续了杯茶,说道:“马大人,我们姑娘是怕去了以后,汝州会更成为明面上的焦点,王先的人首先就坐不住,他们弄出许多的幺蛾子,徒让你增了烦恼。”
话音刚落,马如鸣跪倒在地,带着哭腔说道:“将军,您怎么这么想?您是不知道,阖州的百姓都在念着您的好,若是您在外面有什么闪失,我怎么跟他们交代啊。”
蝶衣摸了摸下巴,示意徐福将他扶起来,看着他说道:“马大人,你此次来的事,不要传出去,我决定了,暂时不去汝州。你先回去吧,等我的消息便是。”
马如鸣见蝶衣已有了决定,恭谨的听命。
“徐家汪村收留我有恩,日后若有什么需要,马大人多帮忙。远县的县官虽不属你管辖,但若他不作为,任由土匪肆虐,百姓遭殃,你要参他一本,若上头的人处置不公正,你告诉我,我派人杀了他,另换有用之人。反正,如今我属于江湖中人,自然得行江湖之事。”蝶衣说道。
马如鸣眉开眼笑,躬身领命,带着随从离开了。走出村子,天虽黑的严严实实,但他觉得前路有无限光明,没有什么比挺直腰板做事,更令人爽快的了!
梅氏见蝶衣有空了,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件小袄,慈爱的说道:“蝶儿,回里屋,试试这件夹袄行不行。”
梅氏知蝶衣经常以男装出去办事,特意缝了件男式的袄子。
蝶衣看了后笑道:“穿上这个以后,妥妥一个少年郎,哈——”
梅氏嗔道:“我女儿可比任何少年郎都要出彩呢。”
试完衣服,梅氏就赶着蝶衣去睡觉,“还在长身体,得好好睡觉。”蝶衣睡下后,担心她冻着,又细心的将被子的四周都掖好。
现代的母亲,在冬天的时候,只要蝶衣在家,每日入睡前,都会做这件事,给蝶衣细心的掖好被子,暖暖的,让蝶衣十分感动。
次日醒来,蝶衣唤来徐福说道:“徐叔,我们去汝州吧,在城里找个房子住下,不必惊动马大人。”
既然马如鸣能找到这里,那些对头们也会找到这里,徐家汪村不能待了,去汝州,家人的安全性相对大些。
嘱咐了村长如何对付未来的土匪,又留下很多米面给丘婆,蝶衣他们立即启程了。
所有人都是普通百姓打扮,顺利的进了汝州城后,先找了家不起眼的客栈住下,尽量不引人注意。徐福抓紧出去找房子。
很是费了周折才找到一间二进的小院,汝州如今局势稳定,逃难的人们都回来了,空房子很少,这家是个经营家具店的老板要搬迁,才留下了这房子
二进的小院对蝶衣一行人最适合不过,男人们住前院,蝶衣一家住后院。
“徐叔,你办事就是利索,让人放心。”蝶衣夸赞道。
“姑娘满意就好。”徐福嘿嘿笑着,想了想,趁没人,他说道:“姑娘,往后在城里不比乡下有田地,在这里我们得干点什么才能赚银子?”
蝶衣皱起了眉头,这事,她还真没谱,于赚钱上,一向不在行的。在现代,也是被赶鸭子上架。
徐福见她为难,笑道:“这事就交给老奴吧。”
蝶衣有些不自在的点了点头,对自己忝为主位,却无能赚钱,表示羞赧。
自来了异世,好像没为银子发过愁,突然要面对这个问题,蝶衣一下子不知所措,这事可不比杀伐,刀起刀落的痛快,赚钱,是从长计议的事。
徐福奔波了数日,毫无进展,古代的商铺数量不多,大多隶属于某大户人家,有背景,徐福初来乍到,没人信任他,没人肯盘铺子给他。
垂头丧气的回来,报告给蝶衣。蝶衣虽然也犯愁,但她总是乐观的,车到山前必有路,等在地面上混熟了,说不定有转机。
这事,却被蝶衣一直没注意的小厮给解决了。原因?小厮们是血刃阁出来的,血刃阁遍布天下,在汝州弄几个商铺,对他们来说是很简单的事。
小厮将消息传递给血刃阁,血刃阁立刻行动起来,不多久,徐福就收到了牙人的消息,铺子有眉目了。
蝶衣高兴的很,没想到机遇这么快就来了,并不知道,是血刃阁在暗中帮她。
如今,只要有了铺子,以徐福的能力,经营起来没有问题。蝶衣不操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