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衙门口守着的春花,夏木,听到圣旨,哭了起来。皇上竟废了姑娘和武王的联姻,皇上坐实了姑娘不孝的罪名了。
府尹张平念完圣旨后,说道:“楚蝶衣,接旨吧。”称呼已然变了。
蝶衣此刻反而相当平静,她双手接过圣旨,口称:“谢主隆恩。”
府尹又说道:“楚蝶衣,不孝,在我朝是重罪,需关押三年,皇上隆恩浩荡,只判你逐出京城。你好自为之吧。”
他朝衙门外喊道:“你们进来吧,带着他们即刻离开。”
徐福和武王府徐长史急忙走了进来,带着蝶衣和梅氏往府衙门口走去。
“大人,怎么放楚蝶衣走了呢?我们呢?”蝶衣两个伯伯喊道。
“刁民放肆!你们越级状告当朝官员,理应滚针板,过刑堂,是皇上仁慈,现判你等同楚蝶衣一起,逐出京城,不得再踏入京都!来人!将他们统统赶出去!”张平喊道。
能走就行了,这群所谓的蝶衣的亲族,爬起来,拍拍屁股,也朝府衙外走去。
出了府衙,小厮们牵来一辆马车,蝶衣奶奶连氏见了,走过去,扒拉开蝶衣,招呼自己的儿子要上马车。
被小厮伸手拦住。
连氏气的大骂:“好你个楚蝶衣,有能耐了,用上下人了,你有本事,让皇上再封你个王啊,现在你屁都不是了,还摆什么谱。”
蝶衣心中的怒火在燃烧,这是一个长辈该说的话么,为老不尊的人,哪个世界都有啊。
她深呼吸一次,忍住怒火,对母亲笑了笑说道:“娘,我们走吧。”
梅氏握着蝶衣的手,点了点头。
连氏见她们母女不理她,更是跳脚的骂开了:“梅氏,你这个不孝的儿媳妇,等你回了楚家村,有你好受的。”
嚯!蝶衣心中的怒火压也压不住了,自己刚重生异世,本想忍气吞声的活着,偏偏喝口凉水都塞牙,自己的亲族竟欺上门来,是可忍孰不可忍!
夏木知道,只要是关系到老夫人的事,姑娘必定很关切,此时,果然见姑娘脸涨红,眼见怒气勃发!
她急忙走过去,小声劝道:“姑娘,我们先回王府吧。此处人多。”
徐福也走过来说道:“姑娘,回王府吧。”
看他样子,似有话说,还有王府的长史在,蝶衣忍住怒气,上了马车。
连氏尤在后面跳脚的骂。衙门里出来一些衙役,开始驱赶:“你等楚家村的人,速速离开京城!”
又有些衙役跑到蝶衣马车前说道:“楚蝶衣,你们也速离开京城,不得违抗圣旨。”
徐长史徐家明说道:“谨遵圣旨,不敢有违,姑娘回去收拾衣物,即刻离开。”
衙役放蝶衣马车走了。
连氏等人则由衙役看着,往京都城外走去。
回到武王府,蝶衣和梅氏简单收拾了细软,衣物,同楚从贵一起出了府门。
徐长史特意说了句:“姑娘,有人要我带话,此次姑娘能平安脱险,全仗了右丞相在圣上面前求情,要你不要忘记此恩情。”
蝶衣奇怪的看了看长史,说道:“就算我记得又怎样,我现在是平民了。”
徐长史搔了搔头,说:“这些都是官场上的一些东西,姑娘还年轻,记与不记,随意就好。”
蝶衣点点头,朝徐长史鞠了一躬,说道:“今日我们就离开了,长史保重。”
“哎,保重,保重,姑娘,珍重。”徐长史躬身说道。
蝶衣迈出府门,见春花,夏木,徐福都在,似是要走的样子。她走过去,微笑说道:“你们也要走?总该留下几个熟人,照顾王爷。”
春花抹了把泪说道:“姑娘,我们要跟着你走,我们几个人都是随着姑娘入王府的,姑娘去哪,自然得跟到哪。”
蝶衣叹了口气说道:“走吧。有你们陪着,一路得热闹多了。”
王府马车将他们送出城门,就回去了,六名打扮成普通百姓的小厮仍然跟着蝶衣他们。
蝶衣跟他们说道:“几位兄弟,你们回去吧,不用送了。王府需要你们。”
几位小厮并不说话,蝶衣看看他们,挥了挥手,走向母亲,向城外走去。
“哟,这不是大家小姐么,怎么,人家不送你们了?跟我们回楚家村,你还有什么好能耐的。”蝶衣二伯阴阳怪气的说道。
走了没多远,就碰上了奶奶和叔伯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