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衣惊的迅速爬起来,来人赫然是数日不见的林曦!
林曦见蝶衣张口结舌的看着自己,心中暗笑,他想逗逗她。
于是,走到蝶衣身旁,坐下,慵懒的,漫不经心的说:“这么晚来,有什么事么?我还在睡觉呐。”适时的打了个呵欠。
蝶衣听他这么说,一张脸变得惨白,心痛的难受极了,这是嫌自己打扰他和秦黛的清梦了?
林曦见蝶衣也不看自己,就站在自己面前,小手紧紧握着,身子微晃,心中有些不忍,刚要再次出言,只见蝶衣慢慢转身,走到下首的座位上,坐下,再抬头看林曦时,已是微微含笑,目色平静。
蝶衣说:“不瞒林大哥,还真的有事。”遂将自己同韩进和郭锐商定的计划,以及自己的担忧都说了出来。
她说:“这次是我决策错误,只能请林大哥出面,联系韩进郭锐,让他们外围策应,放弃绑架戍边候的家人。”
说完后,殷殷的看着林曦,希望他点头答应。
林曦并不作答,一双眸子看着蝶衣,不瞬,不移。
蝶衣被看的不好意思,稍低了低头,说:“林大哥为何如此看我?”
林曦站起来,走到蝶衣身边,再次与她坐在一起,见蝶衣仍微微低头,遂伸出手指,挑起了她的下巴,强迫她与他对视。
蝶衣微皱了眉头,她有种被控制的感觉,心中微有不快,遂不惧其他,睁开双目,与林曦对视。
林曦轻声说道:“你一来,就谈事情,担心你的部将,为何不问问我,过得如何?这几日,可有想我?”
蝶衣见林曦并不回应自己的请求,心中着急,扒拉开林曦的手掌,正色说道:“现在只有林大哥有这个能力能快速通知到韩进郭锐他们了,如若耽搁,恐怕太迟了!”
林曦见蝶衣面色着急,唇角微笑,只见他双手一合,击了几掌,账外闪进来一个黑衣人,是鹰卫。
林曦对他说:“告诉你们主母,韩进郭锐的情况。”
蝶衣瞪大眼睛看看林曦,又看看黑衣人,只听鹰卫说道:“回禀主母,韩进和郭锐已在陇州西南小县落脚,主人早已派楚纵同他们联络,二位将军已同意放弃绑架计划,在外围听候下一步指令。”
说完后,林曦挥了挥手,鹰卫退下了。
蝶衣讶异又高兴,难怪林曦一副不急不躁的样子,原来他早料到我的疏漏和错误了。有他在,真是安心。
一直绷紧的神经放松下来,蝶衣愉悦的笑了,对林曦说道:“还是武王英名!”
林曦弹了下她的鼻头,说道:“你大晚上的过来,就为了这件事?”
蝶衣点了点头,这件事不是小事,至少她这么认为。
如今神经放松下来,又有林曦在身旁,蝶衣忽然觉得十分困倦,她不由张嘴打了个呵欠。
林曦满目宠爱的看着她,伸出手臂,将她轻轻揽进怀里,柔声说道:“睡吧。”
蝶衣有点抗拒,又不好做的太明显,身子僵硬的斜倚着林曦。
她心里想,我还是无法释怀,如果他刚刚离开秦黛,现在如何让我躺进他怀中呢。
林曦察觉到了蝶衣的僵硬,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好像意识到什么,问道:“为何不穿我给你做的盔甲?那件盔甲刀枪不入,可以保护你。”
蝶衣趁机坐起身子,笑道:“林大哥,没发现我长高了么?”
林曦这才打量了一圈蝶衣,微笑道:“小女人,长得很快啊,看来,以后每年都得重新给你做盔甲了。”
蝶衣摇摇头,“有鹰卫在,就是我的盔甲啦,不必每年都做新的。”遂笑了笑,想了想,说:“我快十四岁了,毕竟男女授受不亲,在我正式成亲之前,实在,实在,不宜同林大哥,太过,太过,亲,亲密。”
说完后,也不敢看林曦,想喝点茶,缓解下尴尬,谁知,案几上竟没有茶。
手胡乱抹了下桌面,挣扎着起来,逃跑似的离开林曦的气息,站在账内离他比较远的地方,说:“林大哥回去再歇息片刻吧,天亮后,怕有一堆的事儿。”
她鼓起勇气,看着林曦,只见林曦还是坐在原地看着她,眼神里的光芒,即使在暗夜里也闪闪发光,这样一个男人,实在是很迷人,眼神专注,发亮,有魄力,有勇力,有体力,有颜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