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来军营的时候,都会与韩进等人聊上几句,也会去演武场看看士兵们的训练,她嘱咐他们要遵从武王的命令,但是也要记住自己是神武军出身,时刻严格训练自己,要比其他将军的兵都要厉害!
韩进等人,皆出身寒门,对于蝶衣十分忠心和敬佩,自然也遵从她的嘱咐,对于林曦布置下的任务,无任何差错的执行。
这一日,林曦照样忙的像陀螺一样,他们即使同在军营,也没有私下相处的时间,蝶衣在演武场练了会射箭,就在楚纵的护送下,回到武王府。
母亲梅氏早已翘首以盼,蝶衣要留楚纵吃晚饭,楚纵欣然答应。
梅氏带着楚从贵和楚瑶,春花和夏木也跟着,大家齐动手,亲自下厨给蝶衣和楚纵弄吃的。
蝶衣陪着楚纵在茶厅喝茶,徐福在一旁伺候,忽有仆从在徐福耳边耳语了几句,徐福神色一凝。
他拿起茶壶,走到蝶衣的案几旁,给蝶衣续了茶,然后小声说道:“王妃来了。”
蝶衣无意的问道:“哪个王妃?”楚纵也停下喝茶看着蝶衣。
徐福迟疑了一下说道:“就是林三皇子的那个王妃。”
蝶衣微微诧异,今日正好林曦不在府中,她怎么这个时候来?楚纵一听妹子的情敌来了,就说要给妹子撑腰,不肯离席。
毕竟她是林曦的王妃,蝶衣整理衣冠,就要出门迎接,只听珠帘声响,一袭白色的裙角飘了进来,随后,一个十分美丽的女子出现在蝶衣面前,只见她月白衣衫,如云似雾,飘然若仙,一双如钻石般闪耀的美眸,同林曦的眉眼很是相称。
蝶衣的心中突然狠狠的揪疼了一下,这样的女子,谁能抵抗?
可蝶衣觉得这个女子似曾相识,正在端详之际,那女子迎了上来,握住蝶衣的手说:“妹妹,我是秦黛啊,我们在凤鸣山和商州都见过的。”
蝶衣这才想起来,只是她如今换了装束,比以前更美了,没有立即认出来。
蝶衣说道:“原来是秦黛姐姐,你比以前更美了,我没有立刻认出来,快请坐吧。”说着命人取来软垫,让秦黛挨着自己坐下。正要介绍楚纵。
这时,秦黛身旁的丫鬟突然出声道:“王妃!”然后欲言又止,蝶衣看向她,见她满面怒容的看着自己,蝶衣心想,是不是哪里做的不对。
她忽然想到,秦黛不应该挨着自己坐,得坐主位,于是,她命人另取软垫,置于主位,然后站起来,对秦黛躬身施礼道:“请王妃上坐。”
秦黛回头责备的看了眼丫鬟,斥道:“不可胡为。”
丫鬟垂首侍立,扶着秦黛到主位坐下。
蝶衣见秦黛坐下了,自己也坐下。
她抬眼看楚纵,只见楚纵正端起一杯茶来喝,不知为何,他的手微微抖着,茶杯里竟然溅出少许的茶来,洒到了楚纵的衣襟上。
徐福走到秦黛身旁斟茶,被秦黛的丫鬟夺过壶来,只听丫鬟不悦的说道:“都这么没规矩,王妃面前,既无跪拜,又有外男,成何体统!”
楚纵怔了怔,站了起来。
徐福也退到了蝶衣身旁。
秦黛斥道:“绿源,不得多言,退下。”
那名叫绿源的丫鬟瞬间眼泪溢满眼眶,要流出来,她给秦黛斟好茶,默默站到了秦黛身后。
蝶衣看那丫鬟,倒是个忠心的。
她站起来,对楚纵和徐福说道:“徐叔,带楚大哥去母亲那里先用饭吧。”
徐福答应着,同楚纵施礼出去了。
只是楚纵的脸有些发红,蝶衣多看了他一眼。
屋内没有别人了,蝶衣对秦黛以朋友之礼,施了一礼,然后说道:“秦黛姐姐,丫鬟说的对,原本见到王妃应该跪拜,可我以何身份跪拜呢?我既不是林曦的妾室,又不是您的子民,只能以朋友之礼相见了。”
说完,蝶衣就坐下了,绿源这个丫头,还是满面怒容的看着她,但惧于秦黛,还是忍住了张口而出的话:你不是妾室?皇上封了你做侧妃,你就是三皇子的妾室,就应该同我们王妃跪拜。
丫鬟护主,是好事,蝶衣并不同她一般见识,只是含笑看着秦黛。只
见秦黛,自坐下后,怔怔忡忡,似满腹心事,见蝶衣看着她,突然美目里溢满泪珠,哀哀哭起来。
蝶衣静静的等着,等秦黛发泄完,自己开口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