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卫禀告:“这便是贼太守,崔涛。”
蝶衣见他目露凶光,狠狠的瞪着自己,不解的问道:“你这么凶干嘛?你家里也被抢了?不会吧,你们连自己长官都不放过啊”。
蝶衣夸张的对贼兵们说道,故意激怒他。
果然,崔涛怒火冲天:“好个刁妇,市井泼皮,你毁我全家,我与你不共戴天!”
“你家是哪家啊?”蝶衣问。
崔涛不答。
此时,府门外贼兵聚集,将府衙围了水泄不通,弓弩手也在屋脊上驾好,矛头对准蝶衣等。
神武军还是不见踪影,蝶衣心中烦躁,她运起真气,将声音远远传递出去:“各位为卜老头和这位所谓的太守崔涛卖命的人,你们也是人,都想想,城中的百姓,手无寸铁,跟你们一样,出身低贱,何忍杀之?
试想,若你们的家小也遭遇这样的对待,你们会如何?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有种的,战场上较高下,对付老百姓算什么本事?孬种!
今日我楚蝶衣来了,势必要还汝州清净的天下!有愿意跟着我走,创造太平盛世的,我欢迎,不愿意的,我也不强求!”
贼兵怔怔听着,他们野惯了,没见过蝶衣这样的路数,更没见过女子上战场的,跟着她走,还能抢到东西么?
很多人都在犹豫,只有极少数人动摇。
蝶衣瞥了一圈他们茫然又原始的眼神,绝望了。
她看向崔涛说道:“崔涛,你莫不是崔家人?既如此,当与他们共赴黄泉。”
鹰卫要动手,蝶衣制止道:“让我来,你们帮我护法,我得让兄弟们见识见识我做菜的本事!”
鹰卫疑惑,这跟做菜有什么关系。
崔涛见蝶衣要动手,想令士兵们上!可命令还没出嘴,太阳穴上已是一记暴击,他的脑袋以肉眼可见的形状瘪了,血红的眼球掉出眼眶,七窍流血,远看像怒目而视的血人。
蝶衣将他僵直的尸身展示给贼兵们,说道:“听说只有遭天谴的人才会七窍流血,你们还要跟着他继续卖命么?”
贼兵们看太守死状瘆人,惊骇于女子的手段,又听闻太守遭了天谴,内心动摇的更多了,有人放下了兵器!
可是仍然有一部分人不甘心的喊道:“拿起刀来,他们只有五个人,奈何不了我们!”
另外有人喊道:“可她说的对,我们为什么要杀百姓?抢了东西还要杀了他们,太残忍了,我不干!”
不甘心的人中有人怒气冲冲的走到要放弃的人面前,举起刀就砍!旁边的人阻止不及,眼看刀要落下,贼人却被从后面提起来,手里的刀掉落地上。
他脖子被衣领勒着,两脚在空中扑腾。
众人看去,女子和她的伙伴不知什么时候来到士兵们中间,救下了想收手的那名士兵。
蝶衣对想收手的士兵说道:“你敢杀了他么?”
那名士兵摇摇头。
蝶衣诧异问道:“他都要杀了你,你却不杀他?他是坏人啊。”
士兵期期艾艾的说:“可我对自己兄弟下不了手,不是你说了么,什么同根生……”
哇,原来他们中也有可爱的人喔。不全是牲口。
蝶衣满意的点点头。指着坏的士兵说道:“有谁和他有一样想法的?杀了我们,你们就是这个城的大王,可以无法无天的杀人和抢夺财宝了,都出来和他站在一起,我们来一场公平的决斗,反正我们才五个人,你们有几百人!做决定吧!”
士兵们面面相觑,陆续有人站到了坏的贼兵身后,蝶衣一看,自己身后只有十几名士兵。
她闭了闭眼,再睁开,已是赤红一片,“动手吧!”语音嘶哑无情。
鹰卫应声捏断了坏贼兵的脖子。
蝶衣同四名鹰卫再次大开杀戒!
这些坏贼兵,已毫无人性,竟以抢夺和虐杀百姓为乐,那就不要手软了。
蝶衣手中剑花翻飞,身形腾挪,专刺敌要害,只一会地上便倒了一片尸体!
想跟着蝶衣的士兵们站在原地呆愣愣的看着。
屋顶上的弓弩手忘记了拉弓,瞠目恐惧的看着下面一边倒的战场!
忽而,府衙外响起一阵脚步声,蝶衣手下不停,但用心听着,只听外面人喊道:“将军,这里有楚字旗!”
另有人道:“小心,屋顶有弓弩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