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两只手颤个不停,手指因不停的拉弓,已磨破了皮,鲜血淋漓,蝶衣不觉得疼,只觉得心里好难受,只能哭,好像眼泪流出来,心里的压力就减轻一些。
百里奶奶心疼的揽住了蝶衣,轻抚着她的头。
林曦下马,一刻不停的蹿上城楼,看到了被百里奶奶护在怀里的蝶衣,正在大哭。
他如峰的剑眉紧紧皱着,几步奔来,想伸出手去触碰蝶衣,但看自己一身血腥,又迟疑了,只拿一双眼睛,死死盯着蝶衣。
见她哭的不能自已,双手抖着,鲜血淋漓,心头激荡,再也忍不住,一把将蝶衣捞起,抱在怀里,疾步走下城墙。
百里奶奶叹了口气,她读懂了林曦的眼神,那样的眼神,她这个老婆子看了都颇为心动,是男人对女人占有的保护的眼神!
可是,孩子们啊,你们身份悬殊,将来的路怕是不好走啊。她面现愁苦担忧,拉着百里爷爷追着林曦和蝶衣去了。
蝶衣感觉到被人抱起,睁开哭肿的眼睛,端详了下对方的脸,发现是林曦,脱力的笑了笑,头往林曦怀里一窝,昏睡了过去。
林曦伸手试了试蝶衣的鼻息,发现她呼吸均匀,是睡着了,遂抱着蝶衣跃上狮子马,放慢马的速度,小跑着朝王府而去。
林炅得到消息,西城区平定了,敌人被赶出了城。北城门,皇上派了禁军统领守着,主城南城门的敌人似乎疲累了,退了下去,在外面盖起了营房,一时没有攻城。
京都暂时各个城门都稳固,林炅长舒了口气。
他朝传信官问道:“楚蝶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