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衣暗暗叹了口气,心道不好,我得赶紧如厕啊。
只听林曦盯着她,却对门外喊道:“退下。”
蝶衣裹紧被子就要跑,林曦一把拽住,说道:“我给你拿衣服,你乖乖坐着。”然后深情的看着蝶衣,并不动。
蝶衣心道:天啊,我是英雌难过美男关了,一个男人睫毛没事长这么长干嘛,眼睛这么好看,一双如墨的双目,熠熠含情,令人一见即倾心。天啊,天啊,要命了。
林曦见蝶衣双颊慢慢爬上红晕,还一瞬不瞬的盯着他看,遂低笑出声,他伸出手指刮了下蝶衣的鼻头。穿着里裤,起身为蝶衣找衣服了。
都是男人的衣服,哪有女人的呢。蝶衣心想。
她蓦然意识到,秦黛不见了。林曦只字未提,他还把自己直接带进了他的寝宫,是早已知晓的。
那秦黛去了哪里。
林曦找了件自己的里衣,丢给蝶衣说道:“穿上这个。”径自走去净房又洗了个冷水澡,然后穿好衣服,走出净房,见蝶衣穿着自己的里衣,坐在床上,正慢条斯理的整理长发。
他走过去,低声问道:“现在可以让他们进来了么?”
蝶衣含羞的点点头。
林曦在她的脸颊上轻啄一下,扬声道:“来人,更衣。”
春花,夏木听到终于叫她们了,喜出望外,率先推开寝宫的门进来,恭敬的对林曦行完礼后,捧着蝶衣的衣服,开始伺候蝶衣穿衣。
林曦命其他下人撤去红布遮挡,自己则慢悠悠的走到桌旁,自斟一杯茶,慢慢喝起来。就听一声女子的惊叫,接着听到她大喊:“姑娘,姑娘,你这是怎么了。”林曦瞬间放下茶杯,蹿到了床边。
就见蝶衣的丫头,手里拿着自己的里衣,盯着蝶衣惊恐的喊道:“姑娘,为何你全身青紫,是谁,是谁下这么毒的手!”
蝶衣心中翻了个大白眼,她含羞带怯的瞪了眼大呼小叫的春花,一把抢过里衣,试图盖住自己身上林曦留下的吻痕。
林曦冷着脸,说道:“大呼小叫,成何体统!”
夏木吓得急忙拽了春花跪下,林曦鼻子里哼了一声,又慢悠悠的晃到桌前喝起茶来。
蝶衣想笑又忍住了,她对春花说道:“我没事,快些穿衣吧。”春花看蝶衣面露羞色,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脸一下子涨的通红。
夏木拍了下春花的脑袋,二人麻利的帮蝶衣穿戴好衣服,梳好发髻。
见蝶衣穿戴好,林曦就命人传晚膳了。
蝶衣见菜肴实在太丰盛,想着不知母亲有没有吃,今日定是惦记自己入宫的情况,她又不好意思对林曦开口,想着,还是早些吃完,去看母亲。
春花和夏木站在蝶衣身后为蝶衣布菜,林曦身边则站了一个小厮忙前忙后。蝶衣一旦开吃,就什么也不顾了,春花和夏木两个人布菜,刚好赶上她吃的速度。林曦一直优雅无声的吃着饭,不时看看蝶衣,满眼的宠溺。
一室温馨,岁月静好。
两人吃完后,林曦去了正殿处理公务。蝶衣去绵寿堂找母亲。
梅氏见蝶衣来了,很高兴的迎了出来,楚从贵和楚瑶也一齐奔了出来,担忧的看着蝶衣。
蝶衣微笑着问:“怎么了这是,都这么紧张干嘛,我今日离府后,可发生了什么事?”
梅氏看着蝶衣说道:“蝶儿,你不知道?那个武王妃,就是秦姑娘,被一队士兵带走了,我问了徐管家,说她不再是武王妃了,已被送去了尼姑庙,出家了,你又久去皇宫未回,我们都担心极了。”
蝶衣噢了一声,柔声说道:“爹,娘,姐姐,不必忧心,秦姐姐被罚是因为她的父亲叛乱,她在尼姑庙是安全的。女儿去皇宫内耽搁了些时候,皇上召群臣恭贺京都打了胜仗,开了宴席,因此回来的晚了。”
梅氏使了个眼色,楚从贵和楚瑶会意,他们都悄悄溜走了,蝶衣看着母亲,调皮的问道:“娘,什么事这么神秘,爹和姐姐都不能听?”
梅氏点了点蝶衣的鼻头,说:“要聊你和王爷的私事,才让他们走的。”
蝶衣不好意思的低头,又转头四处看看。
梅氏笑道:“在娘面前,不用害羞。如今你们的事,阖府尽知,但我听徐福的意思,你们好像并未——”说完拉长了音调,微笑着看了看蝶衣。
蝶衣点了点头,说道:“林大哥说过,一定要等到洞房之夜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