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曦看这架势,要走?
“蝶儿,你不陪为夫了?”
蝶衣脸一红,飘了个眼风,说:“夫君,你每日这么劳累,需要好好休息,等改日,改日不那么忙了——”
林曦眼一垂,叹道:“为夫听错了,还以为蝶儿想我了呢。”
蝶衣张开眼眸,柔情满溢的看着林曦,温声低问:“你想我吗?”
林曦微用力,长臂一带,蝶衣便跌落满怀……
屋外再冷的风,再寒的天气,都被室内的温情脉脉消融了。
蝶衣融化在林曦的温柔里……
他的唇很暖,臂膀很有力,当他浓重的鼻息喷在蝶衣颈窝里时,蝶衣已然沉醉不已。
然而,夜色沉沉,黎明在即,他必须休息,不然身体吃不消。
“林曦,快天亮了,你得睡会。”蝶衣硬下心说。
林曦的吻渐渐停住,几个调息后,哑着嗓子说:“这个时候叫停,蝶儿狠的下心呐……”
蝶衣从他怀中往外挣脱,奈何铁臂锁紧了纤腰,她只好后仰着身子,柔声说道:“乖啦,待忙过这阵子,我,我……”她羞的说不下去。
林曦亲了下她的鼻尖,性感的声音传来:“小坏蛋,为夫今日就放过你。”
他打横抱起蝶衣,走向政务厅里面的隔间卧榻,二人和衣而眠。
林曦确实累了,甫一沾枕头就睡着了。
听他均匀的呼吸,蝶衣满足了,脑袋往他怀里蹭了蹭,也睡了。
次日,蝶衣被一阵说话声惊醒,发现身边是空的,翻身坐起,听外间有人说:“主子,尤松首告尤世通,在外面跪着的,非得见您面再说。”
林曦嘘了一声,压低声音说:“出去说话。”
接着脚步声朝外走。
这是担心扰我睡眠。蝶衣捂嘴偷笑。
不过,有人告发尤世通,若信息属实,追缴烟膏的工作便可事半功倍。
蝶衣掀开帘子,果然厅内已无人,就连院中也只留了几个守卫。
天刚蒙蒙亮,江南冬季的清晨,薄雾笼罩,府衙不大,院子里短木假山,影影憧憧。
蝶衣迈步朝后院走去,嫩黄色衣衫映衬在薄雾里,仙范儿十足。
忽然,雾气涌动,一股凌厉的杀气自后方袭来,蝶衣猛转身,对方的刀尖已抵在鼻尖,她不退反进,迅疾避过,反手向对方抓去。
院内唿哨一声,鹰卫们包围过来!与贼人缠斗在一起。
在门房接见尤松的林曦立刻觉察到鹰卫的异动,这么多鹰卫出动,是蝶衣有事!
他身形一动,掠出屋子,朝院内扑来!张老头紧跟着蹿到门口探头张望。
正准备将一切和盘托出的尤松,发现刚才还在眼前的武王殿下突然消失,正自惊愕,一阵寒气自窗外钻入,一把又细又长的尖刀直刺入他胸膛,穿了个透心凉。
惊愕的表情凝固在他脸上。
院内,贼人只有两个,鹰卫围进来,蝶衣就脱身了。
“蝶儿,你没事吧?”林曦闪步至前,关切的问道。
“我没事。”蝶衣说。
两贼人见林曦出现,要逃,被鹰卫依次刺中,竟挥刀自杀了!
为何见林曦出现就要逃?!
二人意识到什么,一起转身,朝门房掠来!
“主子,属下有罪!”张老头扑通跪地,一脸沮丧。
尤松已毙命于血泊中。
“立刻派人保护他的妻小!”林曦冷面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