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衣机械式的点点头。唯今之计,除了依靠他,还能怎么办?这后宫之事,实在棘手,不如战场杀伐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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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都大牢。
一狱卒领着一戴着斗篷的矮个子匆忙来到女牢,打开牢门,矮个子迅速同里面的犯人换了衣衫。
片刻后,狱卒领着斗篷下的人出了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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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日拜见太后,蝶衣又去请安,太后都问填充后宫的进展,蝶衣托辞囫囵过去。
这一日,蝶衣无精打采的起床,婢女梳妆后,木然的坐在餐桌前。忽听女官说道:“你叫什么名字?如此面生?”
蝶衣望去,女官正责问一矮个子女婢,女婢低头跪地,答道:“奴婢叫墨娘,是替荷花姐姐当值的,粗使婢子,难见大人。”
女官说道:“抬起头来。”
一长相清秀的女孩的脸映入眼帘,看起来楚楚可怜。
荷花?这个名字牵出了蝶衣的记忆,心中黯然。
“墨娘?何处当差?”女官问道。
“禀大人,奴婢一直在膳房当差,大人可去勘察。”墨娘回道。
女官说:“我会去查。在此之前,你们几个看着她,带下去!”几个婢女揪着墨娘退出去。
“打扰娘娘用膳了。”女官躬身道。
“不妨事,你做的对。”蝶衣摆摆手,拿起筷子要吃饭。
“等等,娘娘恕罪,请先不要吃,刚才面生的婢子上的饭食,不可轻用,奴婢让他们重做。”女官急忙说道。
“噢。好。”蝶衣放下筷子。
“来人,撤掉这些饭菜,试菜!”女官下令。
婢女麻利的收拾了碗盘,一名婢女拿起筷子,夹了一个菜,刚要送入嘴里,蝶衣喝道:“慢着!”
女官讶异问道:“娘娘,有何吩咐?”
“万一饭菜有问题,试菜之人会不会毙命?不必为此犯险,太医应该有法子检验。”蝶衣说道。
“娘娘仁慈,可,试菜是她们的职责,太医也不一定可靠。”女官说道。
蝶衣沉吟一瞬,说:“既如此,让上菜之人试菜吧。若她真的做了手脚,就得承担后果。”
女官躬身道:“娘娘说的极是。”
吩咐人,将墨娘带回,让她试菜,众目睽睽,墨娘竟无所惧,夹起菜便吃,众人舒了口气。
可请安的时辰到了,蝶衣顾不得此间事,换好衣服,就去依香殿了。
女官命墨娘跪在房门边等候蝶衣裁处。仆人们见无事,都各忙各的了。
早晨初升的太阳慢慢挑破云层,露出了笑脸。
可它并不能温暖墨娘冰冷的心,她什么都没有了,这辈子完了,而楚蝶衣却坐拥天下,享受最高的荣宠!她不甘心,就是死,也要拉着她一起!
女官还是让人重做了饭菜。
蝶衣回来后,饿的饥肠辘辘,一屁股坐下,望着热气腾腾的饭菜,食欲大开,拿起筷子,夹起一口菜,正要送入嘴里。
突然觉得什么东西刺眼,她眯着眼睛望去,是从门口跪着的墨娘身上发出的,定是她戴了什么物件反射了太阳光,等等,那婢子的表情?!
为什么是期待又紧张的表情,还有一些残酷?!难道饭菜真有问题?可她试吃了是没事的。难道她想看我觉不觉得菜好吃?
多年的经历,让蝶衣提高了警惕,她招手唤道:“墨娘,过来。”
墨娘显然很惊讶,心想,她叫我做什么?
“来,墨娘,吃这一口菜尝尝。”蝶衣举着筷子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