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衣轻蔑地看了看林皓他们,再无耐心同他们啰嗦,转身去马车里查看林曦伤势了。
众人追随着那抹红色的身影,陷入深深的震撼中!
“这丫头是什么出身?!竟能说出这番言论,据老夫所知,亘古未有!”右丞相旁一老臣说道。
右丞相一个劲的捋着胡子,神情亢奋,大周要迎来千古明君了!
兵士们将林皓押走。
薛皇后拼命阻拦也无济于事,她绝望的看向马车,扑身过去:“楚蝶衣,武王,我愿献出解药,救醒皇上,你们放了皓儿吧!”
马车车帘掀开,一干瘦老头露出脸来,对皇后龇牙笑道:“我是曦儿,噢不,武王的兄弟,先让我看看你的解药。”
薛皇后不认识老阁主,不肯给他。
蝶衣探身道:“皇后娘娘,请献解药。”
薛皇后忙问:“那你们肯放皓儿了?”
老阁主龇一口黄牙笑道:“放,放。”
薛皇后大喜,遂递出一个小瓶。老阁主劈手夺过来,甩下帘子,再不见身影。
“喂,楚蝶衣!”她使劲拍着车壁:“快放了皓儿!”
蝶衣扬声道:“皇后,待有司审查结束,自会给你们一个交代。”
马车缓缓启动,渐渐驶离人们的视线。众人纷纷散去。宽阔的宫外广场上,薛皇后一个人站着,长长的袍袖耷拉着,锦衣蒙尘。
宫墙内。
太子的人,已全部被抓。
玉妃的依香殿不远处,有一处唤作兰芷殿的宫门。林炅的母亲吴氏站在台阶上,仰头望着天空,喃喃自语:“要变天了!”
林炅扔下一根骨头,擦擦手,说道:“母妃,什么变天了?天不是好好的么?”
吴氏拍拍林炅的胳膊,含笑道:“母妃把你养成这样,母妃不后悔。”
林炅纳闷道:“把我养成啥样?”
吴氏但笑不语。
……
……
武王府。
老阁主给林曦包扎好伤口,端详着他发白的脸色,啧啧道:“小王爷也太拼命了,这苦肉计演的命都不要了。”
林曦懒得理他。
蝶衣不乐意了:“老头,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况且,那百来号人打他一个,谁能扛的住。”
老阁主拍拍手,吹胡子瞪眼:“丫头,我可是你曾曾祖父辈的,如今你有了情郎忘了孝道?”
林曦眼风扫了他一下:“我要安静!”
老阁主听了后反而哈哈大笑:“丫头,听见了吗?他不要你了!”
蝶衣不明所以,皱眉看看林曦又看看老头。
林曦瞪向老阁主。
“哈哈,”老头拍掌道:“丫头,他要安静,不要你了!哈哈,你还是打听打听,哪个丫头叫安静,给她赶走!”
蝶衣翻了个白眼!
此时,丫鬟端着食盒进来,拿出吃的东西,老阁主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他目泛绿光的看着桌上的饭菜,追着丫鬟讨吃的去了。
再怎么不规矩,他也知道那是武王的饭,动不得。
林曦欠身要起来,被蝶衣摁住:“不要动,我喂你。”
他宠溺一笑:“不要紧,我是男人,这点伤算什么。”遂起身坐到桌前。
“那可不一定,有些男人破了点皮就大呼小叫的。”蝶衣坐到他身边,给他盛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