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蝶衣,你和林曦待在江南就好,为什么要回来夺走皓儿的一切!”薛皇后发疯一样狠命掐着蝶衣。
郭文仕惊讶了,听说这丫头功夫了得啊,怎么让薛皇后近了身?
林皓看着蝶衣渐渐青紫的脸,狂笑起来,“楚蝶衣,没想到你是个废物!我母后都能杀得了你!正好,不用我动手了!”
韩进等一听,停下手中刀剑,焦急的看向蝶衣。
“看准贼人,不准分心!务必护住众大臣!”蝶衣扬声吩咐!
韩进等立刻领悟,全心投入战斗。
有鹰卫出手暗中帮助,黑衣人很快被制服了。
众人纷纷仰着脑袋望着薛皇后和楚蝶衣。
这个楚蝶衣绝对是武王的贤内助!这样的奇女子难道今日会命丧薛皇后之手?
蝶衣带着淡然冷酷的眼神,直直地盯着薛皇后。
薛皇后被她看毛了,心中发急,空出一掌,扬手朝蝶衣掴去。
被蝶衣反手抓住,轻轻一带,往后摔了个四脚朝天。
林皓怒了,挥手让身边近卫擒拿蝶衣。
“慢着!”蝶衣冷声道:“薛皇后,念你是个母亲,为了孩儿作恶,事出有因,今日便放你生路,只是林皓,必须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林皓嗤笑道:“大言不惭的说瞎话,今日我若不松口,谁的生路你也给不起!”
蝶衣一个转身,瞬间移动到林皓面前,压低声音说:“今日你碰上我,算你倒霉!若你不杀皇帝,有他不准我入京的诏书在先,我肯定是入不了京的,不过现在嘛,你杀了他,诏书就作废了,我爱去哪就去哪,真要谢谢你的毒,哈——”
她是怎么动的?!她的功夫这么好?!林皓瞪大眼睛,惊怒交加!
“你们快点给本宫杀了她!”他颤抖着手指着蝶衣吼道。
侍卫们围上来,蝶衣袍袖飞舞,甩出内力,风声呼呼,侍卫们刀剑脱手,震飞倒地,莫能起身。
“不跟你耽误功夫了,林曦需要救治!”蝶衣轻喝一声,提起林皓纵身飞下宫墙。
“呼——啊——”众臣发出惊呼声,以为蝶衣要和太子同归于尽!
“将军!”韩进、郭锐、李同等嘶吼一声!
只见,蝶衣带着林皓稳稳地落到地上。众人纷纷拍着胸脯,讶异神情久久难消。
将军什么时候有这么厉害的身手?!
林皓已说不出话来,自己就这样被当作小鸡仔似的提溜来提溜去,颜面无存,还当什么皇帝!
“右丞相,林皓罪大恶极,难堪大任,据我朝法度,祸上乱下者,该当何罪?”蝶衣朗声问道。
右丞相郭文仕恭敬回道:“该处以极刑,灭,灭九族…”
众臣面面相觑,都是皇家,如何灭九族?
蝶衣手一挥,扬声道:“谁犯罪,谁担责,九族之中有无辜者,岂不冤枉?右丞相,林皓交给你,着有司处置,不过…”她冰凉的眼神扫过众人,“若有贪赃枉法者,无论罪名大小,一律处死!”
右丞相恭敬领命:“带走!”
立刻有兵士前来擒住林皓。
“楚蝶衣!慢着!”薛皇后自后面跑过来。
一国之后,此刻已顾不得形象是否端庄,发丝是否凌乱,她一生都没这么拼命跑过,去求这个她从未瞧得起过的丫头片子。
“楚蝶衣,本宫求你放过皓儿。”她的眼里泛出泪水,“你和武王什么都不缺,可皓儿什么都没有,你们可以夺去他的皇位,就不要再伤他性命了,好么?”
蝶衣漠然看着她,语气冰冷至极:“林皓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你说他什么都没有?!我在楚家村吃土糠,咽树皮,他在王爷府锦衣玉食,美妾成群,你说他什么都没有?!
武王战场杀伐,刀剑无眼,脑袋拴在裤袋上,随时有丧命之危,林皓坐储位,居华府,手中权利能言生死,你说他什么都没有?!”
众人听言,无不共鸣,特别是士兵们,多来自寒门,此言一出,感同身受!
邝元修愕然盯着蝶衣,他第一次怀疑自己以往的人生认知,其实,女人,是很强大的。
“若只为私利,何必占储君之位,他已是皇家人,一生荣华不衰,为何还要争那个最高的位子?你们是不是以为,坐上那个位子,就可为所欲为?
民为水,君为舟,水可载舟,亦可覆舟,为君者,须殚精竭虑,兢兢业业,时刻心怀社稷天下,那个位子才能坐的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