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夫妇说道:“王爷,尤家勾结倭奴,以烟膏祸害我百姓,实在可恶,这尤家小姐竟意图谋害主子,当碎尸万段!”
林曦满目寒光,沉声问道:“尤景淑,本王问你,却尘庵下,刺杀蝶衣,是不是你尤家安排的?”
尤景淑知自己难逃一劫,索性不答不应,只怒目瞪着众人。
造成自己二次死亡,让母亲,林曦担忧数月的人,就是她了。蝶衣默默走到她身边,问道:“我与你们尤家无冤无仇,却为何害我?”
尤景淑怒目而视,发狠道:“因为你就是个祸害,你害秦黛失去夫君,家破人亡,你害的王爷眼里只有你,看不到其他人,我不甘心,你凭什么可以待在王爷身边?!”
蝶衣平静的看着她,说道:“因为你不甘心,就要杀死我?是谁给你的权力可以决定我的生死?秦黛的事,你不用多言,她或许可以继续活着,但你……”
蝶衣的眼神里已是一片荒凉。
尤景淑忽然仰天狂笑,面露狰狞的说道:“你以为你能继续活着么,我已往你掌心里刺入了毒液,刚才你是不是运气了?现在毒液应已到心脉了,哈哈哈……楚蝶衣,能拉着你一起死,我也不亏了!”
话音未落,众人大惊,林曦拿起蝶衣的手腕,朝脉搏上探去。
百里夫妇关切的围过来!
尤景淑得意的大叫:“楚蝶衣,纵使你能逃过失心散,是决逃不过七步蛇的毒液的,哈哈……”
蝶衣拍拍林曦的手,轻声说道:“我没事。”
她忽然有些烦躁,觉得尤景淑的笑声十分聒噪,于是,衣袖挥起,啪的一声,隔空甩了个巴掌,正打在尤景淑脸上。
林曦见蝶衣神色如常,不像中毒的模样,以为尤景淑危言耸听,冷声说道:“鹰卫,杀了她,尸体送到尤家!”
鹰卫抽出剑来!
尤景淑边哭边叫道:“表哥,表哥,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那么爱你!”
蝶衣揉揉额头,说道:“你为他做过什么?就敢说爱?你为他担忧过,害怕过,高兴过,欢喜过么?你从头到尾只在乎自己的喜怒,永远活在自己世界里的大小姐。若你用真心相待,我相信,你会得到自己的爱,但你用心用错了地方!”
蝶衣忽然怒声道:“得不到的,就要毁掉,是谁惯的你,要对别人予取予求,而你只高高在上的索取?”
尤景淑哭的眼泪鼻涕都出来了,大喊道:“是我伯父,是尤世通,他要我杀了你们,是他,都是他的错,呜呜……你们放过我,我不想死啊……”嚎啕大哭起来。
林曦眉头紧皱。
蝶衣说道:“你莫再胡说了,尤世通在梁朝,我们在周朝,互不相干,他杀我们为何?”
尤景淑急忙说道:“自从知道烟膏能控制人,他就想控制整个天下,掌控京都,他说过,京都才是龙之气,帝王所在,但是你们坏了他的事。我不过是他的一个棋子,他连我都要杀的。
你看,既然你没死,就放过我吧,我以后不再出现在你们面前了,我消失……”
蝶衣忽然一笑,说道:“真是愚蠢,妄想凭小小的烟膏夺天下,该死!”
说完后,不再停留,迈步往府衙后院走去。
林曦挥手示意鹰卫动手。
见蝶衣远去,不放心,跟着她来到后院。
蝶衣径直走进内室。林曦跟在后面,只见蝶衣盘腿坐在床榻上,闭着眼睛,额间的汗不断流出来。脸色变得苍白。
“蝶儿……”他轻声唤道。
蝶衣无应答。
林曦心中焦急,看来尤景淑确实用了手段,若真是蛇毒,得尽快找郎中。
他步出内室,唤小厮去传郎中。
百里奶奶走进来,躬身禀告:“老奴已发了信号弹,兄弟们去请老阁主了。”
林曦说道:“先请郎中来看看,若是蛇毒,郎中也能解。”
小厮立刻去请府医了。
片刻后,小厮们架着府医飞奔过来,府医放下诊箱去给蝶衣诊脉,林曦掰过蝶衣的手腕,赫然发现左手掌一个黑色的口子,府医躬身查看,又凑到鼻子上闻闻,立时大惊!
“禀王爷,这位姑娘中了毒。”府医说道。
“可是七步蛇毒?”林曦焦急的问道。
府医说道:“可确定是蛇毒,老夫即刻去取药草来!”
说完奔出房门,去取药了。